祁行巖被少女踹下床,被迫去浴室進行自我解決。
等他洗漱完,突然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將門反鎖了。
祁行巖懵的一批。
最后只能抱著粽葉在沙發(fā)上睡覺。
次日清晨。
少女輕手輕腳的洗漱完,直接去了學校。
元旦晚會的事迫在眉睫。
她作為一個副班長,必須趕緊搞起來。
白雪在那邊堪堪的坐著,就等易湛童過去求她。
畢竟一班沒有人愿意上。
而她又小有名氣,就算其他人不上,她也不可能不上。
易湛童站在講臺上,拍了拍桌子,“各位,元旦即將要到來,祁老師的意思是咱們班最好能全面發(fā)展,所以……”
“那是你自己的意思!”
教室里有白雪的同伴悠悠開口。
易湛童不悅的睨著眉,冰冷的視線落在說話處。
“當然,我的意思也是祁老師的意思?!?/p>
她冷冷一挑眉,說的擲地有聲,理直氣壯。
那個女生哼的一聲,將頭別向窗外。
“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自愿報名,也希望元旦咱們班能大放異彩。”
她說完,整個教室低頭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誰也沒有舉手的。
易湛童不悅的斂著眉。
“沒人舉手是嗎?”
座下依舊一陣緘默。
倏然,就在她繼續(xù)開口的時候,有同學突然站起來:“副班長,一個班級一個節(jié)目,這次咱們班正好分了白雪進來,完全可以讓她一個人上臺代替咱們班表演?。俊?/p>
“所以——”
易湛童雙手撐在講桌上,挑眉凝著那個提議的同學。
“所以,就讓副班長你問問白雪同意不同意?”
“呵——”
少女提唇輕輕一笑。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一個是剛剛撤職的副班長,一個是上臺的副班長,兩人之間的矛盾早就明亮化。
說出這話的人不會不知道易湛童和白雪之間的嫌隙,這明明就是個下馬威。
少女站在講臺上,沒有慌亂與無措,反而嘴角揚著一抹深意的笑。
她舔了舔唇,才笑著開口:“這位同學,白雪上不上關(guān)我什么事?你是忘記了祁老師當初將她剔除一班?”
白雪倏地站起來,“易湛童,你什么意思?”
易湛童直接無視掉白雪,視線朝著班級里的人一瞥:“給你們一點時間考慮,考慮好的找我報名?!?/p>
“要是沒人上呢?”
白雪環(huán)著胸冷笑的看著她。
沒人上,她這副班長當?shù)木筒环Q職了!
正好她可以找個機會要回來。
“哼,沒人上?那我來上!”
少女前一秒還是一副笑意盈盈的狀態(tài),下一秒面色就像附了一層寒霜一般,眉間落下一抹陰鷙。
被盯著的白雪身體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呵,我就不信晚會上你能拿獎?!?/p>
“你不信的事情多了去了,就像你不信你副班長會被撤職,現(xiàn)在還不是被徹撤了?”
少女白凈的臉染了幾分諷刺之意。
白雪被她氣的臉都發(fā)紅。
“你……”
“你”了個半天,什么都沒說出來,她羞憤的直接坐下去。
易湛童冷淡的掃了班里一眼,“元旦報名的,我算一個,剩下的你們想報就報,不想報我自己撐著?!?/p>
她說罷,轉(zhuǎn)身想下臺。
肖離抱著籃球從門口進來,“我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