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的小姨藍如笑瞇瞇的蹲下來,伸出手也想摸粽葉的毛發(fā)。
“好大一只狗?!?/p>
她剛說完,粽葉直接朝她大叫一聲。
少女擋在中間,刻意隔開粽葉和她,摸著粽葉的頭,雙眸凜著幾分不悅之意:“它不是狗!”
“不是狗?那是什么?”
易湛童沒有回答。
那是祁行巖的戰(zhàn)友,亦是她的戰(zhàn)友!
“晴晴,你干嘛不進來?這是你妹妹的房子,四舍五入就是咱們的家,別這么拘謹,你說是吧,童童?”
這個女人絲毫不見外,大大咧咧的似乎真把她的家當成的她們的家。
不過,易湛童也沒在意。
她轉(zhuǎn)身,瞇著屋外的身姿欣長的女生,淡淡問道:“怎么不進來?”
那名名叫“晴晴”的女孩顫巍巍的指著粽葉,“我怕狗,能不能讓它走開?”
易湛童將粽葉稍微往后帶了帶,粽葉一雙透著戾氣的眼睛不滿的瞪著晴晴,要不是易湛童擋著,粽葉早就撲倒在她身上了。
“這樣,行了嗎?”
她做了讓步。
只是沒想到那個晴晴依舊年上掛著膽怯之意,她縮了縮自己的身體,“你們家的狗晚上睡哪?”
“我說了,它不是狗!”
易湛童聲音不悅的糾正。
那名叫“晴晴”的女孩咬了咬唇,她媽媽立即不要凝著眉:“童童,不是小姨說你,這狗在我們村,都是在門口拴著的,晚上你可別放家里啊,你姐姐怕她,我也怕,要是被咬一口,嘖嘖嘖——那可是筆不小的花費!”
易湛童拿出冰箱里的肉片,低頭喂著粽葉,絲毫不見之前她與粽葉爭寵的模樣。
祁行巖面前,她還因為粽葉吃醋,可在外人面前,粽葉就是她要保護的對象!
更何況,粽葉還勾引了她之前飼養(yǎng)的糯米!
糯米的老公,怎么也算沾親帶故。
反而這兩個女人,讓她有點煩。
但她并非心腸冷硬之人。
所以處處忍讓。
少女一邊喂粽葉,一邊幽幽的開口:“抱歉,讓它在室外,還真是委屈它了。”
它是一條軍犬。
陪著祁行巖上戰(zhàn)場,拆過炸彈,緝過毒販。
它身上,也是傷痕累累,榮光耀耀!
那名女人也暗暗閉住嘴,沒有再說話。
反而打量著這間布置溫馨的房間。
目光亮了亮。
這可是市內(nèi)的房子,雖然外表不怎么樣,也沒有電梯,可確確實實賣了也是個不菲的價錢。
“童童,這間房是你一個人住嗎?”
“不是?!?/p>
“啊——”
藍如微微詫異,“這里邊還有人嗎?”
“嗯,合租的一個室友?!?/p>
她剛說完,就瞥見陳晴晴腳上換上的男士拖鞋。
“誰讓你穿這雙鞋了?”
易湛童凝著眉,這是祁行巖的鞋,他有潔癖。
明明門口放了好幾雙女士拖鞋。
那個女生突然將腳抽出來,雙腳無措的踩在地板上,“我以為……我以為這是你為客人準備的?!?/p>
藍如立即笑著臉,“童童,你別生氣嘛,不就是一雙拖鞋,晴晴脫下就是了?!?/p>
易湛童抬手,揮了揮手筆:“算了,我?guī)杖~下樓散步的時候再買一雙?!?/p>
祁行巖這個男人,真不好伺候。
潔癖特重。
總是把家里收拾的一塵不染,她看過的書都被他分類,擺放整整齊齊,就連化妝品的壓嘴都必須朝著同一個方向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