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所有新生做了一次體測。
易湛童的身高在這群少女里邊十分出挑,當然長相學歷也是十分打眼的。
一個不論站在哪個地方,都可以發(fā)光的人,最容易招來別人的嫉妒與仇恨。
盡管,她什么都沒做。
可這股骨子里透出來的高傲卻莫名的激起了別人想挫挫她銳氣的戰(zhàn)斗心。
所以,當天下午,有流言蜚語四起:新來的市狀元就是個書呆子!這種人放在文藝隊都只能當一個花瓶,而且還是那種一碰就碎的花瓶!
易湛童聽聞只是淡淡一笑。
像是置若罔聞一般。
當天晚上,她一進屋,林涵不滿的瞪著她,“花瓶,給我倒杯水,我渴了?!?/p>
易湛童沒聽到,只當宿舍里有個姑娘叫“花瓶”。
她自顧自的去洗漱,然后整理衣服,上床睡覺。
正當她踩著欄桿上床的時候,下鋪的林涵突然伸出腿,橫踹出去。
這個高度,這個姿勢,只要稍微沒踩穩(wěn)都有可能摔下去,更何況還被這么猛踹。
易湛童幾乎是下意識的眉頭一挑,在她那只腳踹過來之時,拽緊鐵床上的扶手,一腳踩在她床上,旋即,她整個人就平穩(wěn)的落到她床上,以一個半跪的姿勢,右手如老鷹出擊一般遏制在林涵的脖子上。
不悅的聲音突然拔高,夾雜著幾分怒火,“別來招惹我!”
她的手指力道不松,直到看著被摁在床上的女子憋紅了臉。
她才淡淡的放開。
可剛才那凌厲的招式,以及對突如其來的犀利而迅速做出的反應卻讓宿舍里的其他人都驚訝的合不上嘴。
傳言,她不是個花瓶嗎?
那這么好的身手……是她們剛剛眼花了嗎?
易湛童從她床上起來,下了床,理了理頭發(fā),驀地感覺后背一處暗影猛的下來。
林涵也是練過的,憤怒之下,她猛地出手,一掌劈下來。
易湛童轉身,抬腿直接將她劈下來的手臂踢在一邊。
林涵整個人從床上摔到地上。
她筆直的站在地上,居高臨下的凝著林涵。
“你是聾了嗎?我說過別來招惹我,你們,”她環(huán)視室內(nèi)一圈,薄涼的唇勾起冷冽的弧度,“招惹不起!”
林涵突然站起來,指著易湛童,“你知道我是誰嗎你?”
“想拿身份壓我嗎?不好意思,我不是嚇大的?!币渍客瘬哿藫奂绨蛏系耐粒谷婚e適,隨后眼皮才慵懶的抬起,“更何況,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別整出一副所有人都應該認識你的模樣,我說了,我不好相處!所以請你,和你的狗腿子們,離我遠點!”
易湛童上了床。
哨聲響,這是熄燈哨。
她平躺在床上,一雙黝黑的眼睛透著一抹亮光,盯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不知不覺。
直到第二天。
哨聲一響。
易湛童對于哨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迅速起身,穿衣,下床!
一系列動作,僅僅在兩分鐘內(nèi)完成。
瞥頭,凝了一眼還在睡覺的同學,她驀然打開燈。
瞬間周圍抱怨的聲音響起。
“你干嘛?我們還想再睡一會?!?/p>
“就是就是……”
哨聲急促。
易湛童凝眉,“不想遲到的就立即起床?!?/p>
她說罷,只有一個上鋪起來,顯然頭腦還不清醒,卻在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