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所有人突然驚愕的看著男人的背影。
誰也摸不準軍座的想法。
他邊走邊挽著袖口。
抬腿踩進泥沼,蹲下身子,雙手摩挲著什么。
這下,大家都清楚了。
軍座這是在幫忙找手鏈。
只不過無親無故,軍座何必屈尊降貴,去幫助一個新兵。
于情于理,說不通啊。
他的屬下會意之后,立即邁腿進了泥沼。
祁行巖挨易湛童很近,他斂著眉,“你出去,我來找?!?/p>
“不——”
易湛童直接拒絕。
手鏈對她來說十分重要。
她必須自己找到。
可祁行巖擔心她的身體,壓低了聲音:“易湛童,去外邊呆著?!?/p>
易湛童不搭理他,腳步滑過泥沼時,還刻意甩了他一胳膊泥點。
祁行巖:“……”
“軍座,是這個嗎?”
他的屬下摸到了繩索一樣的東西,拿過來讓祁行巖看。
祁行巖拿手指抹了抹,露出紅色編織繩上一塊很小的白玉。
和他手上黑色編織繩上的白玉一模一樣。
他點了點頭。
拿著手鏈率先出去。
易湛童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出去。
祁行巖將手鏈擺在林淺面前,“是這個嗎?”
林淺心里頓時覺得暖意四涌。
軍座為了她,親自去了泥沼找手鏈。
她點了點頭。
“撒謊!”
林淺抬頭,“軍座,您什么意思?”
祁行巖將另一條紅色編織繩的拿出來。
“這條才是在泥沼里找的?!彼炎笫稚系哪菞l黑色編織繩展現(xiàn)出來,“這個是我的?!?/p>
顯而易見,林淺連顏色都沒分清楚。
黑紅兩個色,本就十分容易區(qū)分。
可若是在同一個東西面前,人的記憶就容易發(fā)生錯亂。
林淺突然尷尬的僵在那。
李團抿著唇?jīng)]有說話,視線流轉(zhuǎn)在軍座和易湛童身上,眼神諱莫如深。
“軍令明確規(guī)定,不準盜竊他人之物,林班長,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也不知道你當初怎么進軍校的,政審卡的這么松?”
他的話,滿滿溢著諷刺之味。
林家姐妹本是通過關(guān)系進來的。
這一點,大家心知肚明。
“顧風(fēng),去查查政審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他下令。
林家姐妹煞間臉色發(fā)白。
如果要查,那絕逼她們兩姐妹會被勒令要求退學(xué)!
可如今的局勢,她們兩實在孤立無援,只能咬著唇,瞪著易湛童。
——
辦公室內(nèi)。
李團關(guān)上了門。
“祁軍座,冒昧問一句您和剛才的那名新兵到底什么關(guān)系?”
祁行巖拿著毛巾擦著手鏈。
直到兩條手鏈,一黑一紅,完完整整的擺在桌子上。
他才抬起眸來,毫不避諱的開口說道:“她是我女朋友?!?/p>
“啊——什么?”
李團沒想到他承認的這么干脆。
可如果兩人真的是這種關(guān)系,那上頭為何要讓他多多關(guān)照那名新兵呢?
只是期望軍座不知道把易湛童關(guān)禁閉半個月的事情。
要不然……
“李團長,你不必這幅自責模樣,她確實有些狂妄,還有些……不服管教,所以,我不會留她在軍校?!?/p>
李團:“那軍座的意思……”
“帶她去特種部隊,我親自訓(xùn)練!”
李團嘴角輕輕抽了一下。
“易湛童資質(zhì)不錯,如果訓(xùn)練的好,絕對會是下一個花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