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行巖挑挑眉,“抱歉,我管不了?!?/p>
因為有些時候,他還是弱勢的一方。
尤其是他失憶的那段腦殘時間,被她欺負的死死的。
想起來都丟人!
好在,別人不知道。
韓議長氣的脖子跟都紅了。
“祁軍座,你不是她的長官嗎?”
“這個說不定?!逼钚袔r和他打著太極,隨后風(fēng)輕云淡的開口,“韓議長,我覺得比起無理取鬧來說,你家女兒更勝一籌吧,畢竟昨晚救出她的那個人,可是她!”
“什么?”
韓議長一雙黑色的瞳仁透露了幾分驚愕,“就那個看起來還未成年的丫頭?”
“她已經(jīng)成年了?!?/p>
韓研遠遠的就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和祁行巖,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跑過去,“爸爸,她欺負我?!?/p>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是瞥向祁行巖的,祁行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落在易湛童的身上。
易湛童收起了身上的那股鋒芒。
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只不過是走過來的,抬頭瞥向祁行巖。
“長官,我不舒服?!?/p>
她皺著眉。
如果這個時候再拉著祁行巖的手臂,那真儼然如一副孩子像大人撒嬌。
祁行巖的心驀地蘇化了。
“怎么了?被人欺負了?”
在這對父女面前,他并沒有掩飾,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易湛童點了點頭,“長官,為什么好人總是這么容易被人欺負?”
祁行巖扯了扯嘴角。
少女,戲演的有點過???
這幅委屈巴巴的模樣,讓他都有了一種剛才看到那個氣勢如虹的童童是假的般。
不過,祁行巖還是抬手咳嗽了兩聲,微抬起眼皮,慵懶散漫的回答道:“下次誰欺負你,你報我的名號?!?/p>
韓議長在一旁看著兩人打情罵俏,不禁凝起眉頭,“祁軍座,你們到底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祁行巖突然攬過少女的肩膀,直接宣誓了主權(quán),“韓議長不會連這種關(guān)系都看不出來吧?”
他帶易湛童來這兒只有兩個目的。
一:告訴韓研和韓議長,他心有所屬。
二:他家小東西不好惹,背后他給撐腰!
韓家父女兩臉色一片鐵青,“祁行巖,作為你的長輩,我要提醒你一句,凡事以大事為重?!?/p>
“我心里清楚,不牢韓叔費心?!逼钚袔r的態(tài)度非常堅硬。
易湛童收起剛才的一副扭捏之胎,無論從外表還是那股內(nèi)在的氣勢上,根本絲毫不輸祁行巖。
祁行巖的手機響了響,她出去接電話。
易湛童一個人站在韓家等他。
韓清遠不悅的凝著她:“姑娘,且不說你的家庭,就是你現(xiàn)在的身份,連祁家半點門檻都進不到,識相點,你就自己退后,我還可以讓你享受點甜頭,如果不識相,我能讓你在軍中混不下去!”
易湛童冷呵一聲。
現(xiàn)在流行有身份的權(quán)貴拿身份壓人嗎?
“混不下去?呵,韓議長,話不要說的太滿了,再說,祁行巖他要的是能夠與他比肩的女人,像韓小姐這么嬌嬌柔柔的類型,你覺得配么?”
她說完,朝著門口走出。
在將要出去門口的時候,她突然頓了頓:“還有,我真的不好惹,所以請韓小姐別有事沒事來招惹,你也一樣,韓議長?!?/p>
真要惹毛了她,攪的整個局勢都能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