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敵不過他,這個男人,現(xiàn)在越來越能撩騷了。
自從上次他沒睡到之后,就各種撩騷,在想方設(shè)法睡她這條路上越走越遠(yuǎn)。
“巖哥,發(fā)揮你強(qiáng)大的忍耐力,忍忍唄?”
少女笑的十分弱,站在離他五不遠(yuǎn)的地方。
祁行巖悶哼一聲,瞥她一眼,恰好門口響起敲門聲。
少女立即轉(zhuǎn)身去開門。
內(nèi)心心慌慌,為何她覺得祁行巖那種眼神,像是有種警告意味。
她的腦海里驀地想到了各種一種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她這么撩他,日后一定會死的很慘!
門口,是楚楚和冰言。
楚楚率先開口:“我來找軍座?!?/p>
“有什么事?”
易湛童挑眉,門沒大開,她平靜中隱隱透出一股威嚴(yán)。
冰言迷著眸,淡淡的問道,“我可以約你嗎?”
“約我?可是我已經(jīng)和你們軍座大人約了,現(xiàn)在恐怕不行。”
冰言微微勾了勾唇:“等你有時間也行?!?/p>
易湛童笑的很僵硬,冰言的占卜有多么厲害,她不是不知道。
真怕她占卜出什么真相之類的。
那這層身份可就包不住了。
“好了,沒什么事,你們兩個先休息一下,明天飛夏威夷度假。”
易湛童笑的輕巧自信,她不知道她剛才那副自信飛揚的表情與她們老大有多么相像。
門驀地一關(guān)。
她就被反壓在門上。
祁行巖勾著她的下巴,猝不及防的吻上去。
……
他硬是纏著她把這條褲子弄臟,少女不悅的撇著嘴,只能同意他換回西裝。
“下次,不給你買衣服了!”
她發(fā)誓,她看上的衣服,他就是不喜歡。
祁行巖淡漠的挑眉:“我給你買。”
兩人出去,全程墨鏡。
異國他鄉(xiāng),幾乎沒人認(rèn)出來。
易湛童穿的十分清涼,短褲,露腰,吊帶。
祁行巖一直很不悅。
勾著她的腰往她身邊攬。
終于,易湛童明白了他說的給她買衣服是什么意思。
什么護(hù)士裝,女仆裝,海軍裝,只要他看上的,都給包了。
而且還不止是一件,是每個套裝都拿了四五件。
易湛童當(dāng)然知道他想的什么。
“祁行巖,你能不能把你腦海中那齷齪的想法清楚掉,這些衣服我不要穿!”
她鼓著腮幫子。
祁行巖面上一派淡然:“身為一名女特工,需要訓(xùn)練的項目可不止身體素質(zhì)這一項?!?/p>
也要有勾人的本事。
于無形中sharen,才是各國對女特工趨之若鶩的原因。
易湛童撇撇嘴,“那買這么多干嘛?”
祁行巖勾了勾唇:“可以撕?!?/p>
撕了再穿。
穿了再撕。
易湛童抿嘴,反正有錢的都是大佬!
等有一日,少女意識到這些設(shè)備在她身上被撕了的時候,她就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不阻攔一把了。
買完這些。
易湛童去內(nèi)衣店挑了幾件比基尼。
祁行巖對比基尼的態(tài)度,格外的不友好。
“這種東西,你晚上穿給我看就行,去了海灘,不能穿!”
“祁行巖,你別這么霸道行不?”少女撇過客服小姐姐低聲罵他,“臉呢,臉在哪呢?”
誰他媽要穿給他看。
祁行巖沒有任何表情,難不成她還要穿這樣的衣服出去?
他隨手點了幾件保守的衣服。
隨后又拿了幾條具有椰風(fēng)海韻的披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