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致的包裹,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舒爽的低吼。
那股美妙絕倫的感覺似乎比一切酷刑都讓他更加的折磨。
久旱逢甘霖。
大概就是此刻他這種感受。
“媽的,你出去,你出去,疼死我了……”
她像個蠻不講理的小孩子,錘著他胸膛。
祁行巖忍著,驀地從她身上下來,將她摟在懷里,兩人都躺在床上,只不過他沒有聽她的話,沒有出去。
在這個時候,出去的人都是傻子!
“寶貝,忍一下,忍一下好嘛?”
“不要,祁行巖,你他媽的真混蛋!嗚嗚嗚……”
疼到她快要死了,他還不出去。
她自己動一下她都疼。
“我討厭你,憑什么訓(xùn)練的時候你讓別的人跑五千米,我就得跑八千米,憑什么你要……嗯……你把我丟入狼窩還不……不管我……格斗時,你也將我甩地上……你他媽簡直就不是個男人……”
祁行巖聽著她的控訴,霎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原來一筆一筆的小丫頭心里都記著賬呢。
他摸過她眼角因為疼痛流出的淚。
動作極致的輕柔,“下次,下次我不會了,行嗎?”
“我不相信你~”
在這一刻她卸掉防備,一筆一筆的委屈控訴著眼前這個男人。
完全就像個小孩子一般無理取鬧,偏偏他還喜歡她這抹無理取鬧喜歡的緊。
“你不要動!”
“行行行,我不動不動……”
他不動也不出去,忍耐著這極致的折磨,
“你出去!”
“這個不太好吧?”
“不行,你出去!”
“寶貝,你不能這么無理取鬧?!?/p>
“嗚嗚嗚……我討厭你……”
“一會讓你繼續(xù)喜歡下去……”
……
少女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話讓她放松了下來,趁著此刻,他又是一點一點的進攻。
疼痛與廝磨,一種無可言喻的感覺充斥著神經(jīng)。
他的攻勢到最后越發(fā)猛烈,少女凝著眉頭只能跟著他輕聲低吟。
惡補了許多知識的男人恨不得將畢生所學(xué)全部親身實踐一番。
祁行巖最后一輪直接磨著她。
一邊磨,一邊將她的手控制在頭頂。
“童童,告訴我,還去撩別的男人嗎?”
“……”
他動了動,“還去嗎?”
“……不去。”
“還要將別的男人名字刺在你大腿上嗎?”
“……不要。”
“叫我什么?”
“長官……”
“嗯——?”
“老公?!?/p>
“乖……小矮子,叫爸爸!”
“不……”
“不叫?”
“不……”
“真的不叫?”
“不……”
“那叫聲老公我聽聽……”
“……嗯……老……老公……”
“乖極了!”
少女都不知道被他套話多少,只知道他真的是餓了很久的人。
直到最后結(jié)束,祁行巖才發(fā)現(xiàn)他沒戴套。
少女已經(jīng)累到睡著,可他確實精力旺盛的要命。
抱著她去了浴室,洗漱一番,她的身上,深深淺淺還印著他的標記。
次日中午。
易湛童終于轉(zhuǎn)醒,剛醒來就看到沙發(fā)上的男人已經(jīng)穿戴好。
好在她的身上還穿著睡衣。
她剛從床上下來,還沒站在地上一秒,疼痛讓她膝蓋一彎,差點直接跪在地板上。
好在祁行巖立即過來接住她:“寶貝,今天躺床上,不要下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