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瞪他一眼。
“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本姑娘一巴掌將你拍到南極和企鵝過年!”
慕楓:“如果你也去的話,我無所謂。”
“滾!”
……
冰言凝著她,心中了然。
她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然也不過問。
“出什么事了嗎?”
冰言找她,定然是有什么大事,所以她才把慕楓的糾葛放下。
冰言皺緊眉:“你還記得老大當初有顆鉆石,叫‘粉魅’?”
“嗯?!?/p>
“現(xiàn)在在倫敦黑市,后天晚上拍賣。”
“老大的意思是……讓咱們買回來?”
冰言搖搖頭,“不是買,是搶,那本就是屬于她的東西?!?/p>
“知道了?!?/p>
楚楚召集了特行處的那群姑娘。
在那些姑娘異樣的眼神中,楚楚努力保持著平靜。
慕楓在一邊,他的身后還跟著艾森,兩個人也不知在聊什么,慕楓的視線一直落在楚楚身上。
這道視線,格外的火熱,毫不避諱,就像能把她吞噬一般。
祁行巖和易湛童兩人坐了飛機回國。
當天下午,冰言詫異的凝著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艾森。
然后才知道,是楚楚不知發(fā)什么瘋給慕楓擺了一道,誰知道慕楓聰明的避開,特行處的這群姑娘揍錯了人,就把艾森給揍了。
艾森被揍的不明不白,最后聽了慕楓的勸,轉(zhuǎn)身說了分手回了紐約。
楚楚心里也就不舒服了一陣,轉(zhuǎn)身和冰言飛去倫敦。
易湛童坐的這趟飛機上,因為顛簸需要轉(zhuǎn)機。
她在機場無聊的靠在祁行巖的肩膀上刷新聞。
赫然間,看到了官墨的新聞。
“流量男星官墨帶神秘女友出游夏威夷,女友粉紛紛喊著要脫粉?!?/p>
“最新爆料:男星官墨疑似整容,其幼年照慘不忍睹!”
各種黑料來襲,易湛童都覺得他是不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
不過想想,他可是祁行巖的表弟,背景應(yīng)該不錯,怎么現(xiàn)在都沒壓下來新聞。
正當她和水軍孤軍奮戰(zhàn)之時,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易湛童幽幽的接起,“你好,你是?”
“小嫂子,我是官墨,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易湛童有些詫異,“什么?”
官墨的聲音帶著一抹哭腔,幾近可憐道:“讓我哥放過我吧?!?/p>
易湛童心中瞬間明了,還沒說話,手機就被祁行巖抽走直接摁掉。
少女指著新聞給祁行巖看:“你做的?”
祁行巖誠實的點點頭。
“Why?”
官墨小男神做錯了什么?
為何當哥哥的要對弟弟的如此殘忍。
直接斷了弟弟的前程。
祁行巖淡淡解釋道:“那個監(jiān)聽器,是他放的?!?/p>
易湛童將要求情的話咽在嘴里。
“那是應(yīng)該教訓(xùn)教訓(xùn),我決定換老公了!”
祁行巖抓住她后邊的兩個字,挑眉:“換什么?”
少女立即抬頭訕訕一笑,“沒換什么啊。”
“我聽著你要換老公?”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p>
讓她知道她老公那么多,可不得半夜折騰死她。
前天晚上的粗暴還歷歷在目隱隱作痛呢。
少女瞧著他微微不悅的臉色,立即討好的環(huán)著他,“天大地大,老公最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