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沒說話。
肖離直接再次舉牌,“五千五百萬!”
傅洛凝著他,“你要干嘛?”
“送你啊?!毙るx蠻不在意的開口,“在你城堡帶了一年,送你一幅畫很正常啊?!?/p>
傅洛眼神晦暗不明。
也沒再次舉牌。
全場沒人敢說話。
全部倒抽一口氣。
那個包廂,誰不知道是傅洛的。
一個包廂出兩個牌,也真是奇了怪了。
肖離直接拍下。
他嘴角微揚(yáng)。
隨后的拍賣品并沒有什么新意。
倒是倒數(shù)第二件,上來的一些女人讓場上的人大為驚訝了一把。
各有千秋,千姿百態(tài)。
她們就像困獸,美則美,沒有自由,但卻激起了這些人的狩獵心。
有人過來,伏在傅洛耳邊,輕輕的低語了一句。
傅洛眉頭立即緊凝。
肖離問他:“怎么了?”
“有一名女人跑了?!?/p>
傅洛說的平平淡淡。
可肖離卻聽出了幾分嚴(yán)肅的意味。
“嚴(yán)重嗎?”
傅洛搖了搖頭。
“你先看著,有什么習(xí)慣的想拍就拍,我先出去一趟?!?/p>
肖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并沒有什么想要的,無非就是無聊想敗家而已。
傅洛離開。
場外,出乎意料的一片狼藉。
這個女人不可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難不成——
傅洛雙眸一瞇,“加強(qiáng)警戒,保護(hù)最后一件物品,它要是出錯,你們?nèi)慷紌isha賠罪!”
夜風(fēng)吹動了他的襯衫,傅洛的表情少見的冷硬和肅殺。
就像暗夜里的帝王,沒有任何感情,冷漠到近乎骨子里的殘忍。
“是,傅公子!”
圍著他的一圈人個個恭敬垂眸。
倏然間,全場黑暗一片。
燈光全滅。
傅洛的眉心皺的越發(fā)緊。
“行動!”
他低沉的聲音帶著蝕骨的冰冷。
果然,這次,還是有人會動手。
場內(nèi),易湛童在燈光全滅的那一刻,直接摸入后臺,熟練的解鎖,冰言給她打下手,臺上那顆鉆石直接被摸走。
兩人配合的十分完美,幾乎是在片刻之后,備用電源啟動之時,易湛童和冰言已經(jīng)出來。
迎接她們的若是槍聲的射殺。
冰言皺眉,摁開耳麥,呼叫楚楚。
那邊,什么聲音也沒有。
冰言摘掉耳麥:“老大,估計我們陷入埋伏了?!?/p>
月色下,她漫不經(jīng)心的勾了勾唇角,“這點(diǎn)埋伏,算的了什么?”
話音剛落,她抽出幾個刀片,泛著凌厲光的刀片劃過冰冷的弧度,直接射殺了對面擋著的人。
雙槍在手,她沒有任何的怯意,多的是幾分血液里的被挑釁而起的殘殺之意。
那雙眸子,紅的如血,魅惑妖艷!
好久沒有殺的這么爽快。
場面十分混亂。
傅洛遠(yuǎn)遠(yuǎn)的指揮著,驀地從望遠(yuǎn)鏡里看到肖離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被搶。
他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他提前派人讓肖離離開,沒想到竟然被那兩個人給搶了去。
易湛童拿著shouqiang抵在肖離頭上,扭頭發(fā)現(xiàn)是肖離之后,突然驚愕了兩秒,隨后笑了笑:“哥們,借車用一用?!?/p>
肖離沒有認(rèn)出來她,她戴了人皮面具。
終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肖離很平靜的討價:“有什么好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