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行處剛呆了半天,就被國防部長請上頂樓喝茶。
楚楚有些擔(dān)心。
這個國防部長可是個狠角色。
易湛童冷哼了一聲:“你們忘記了,當(dāng)初那國防部長被我懟到臉鐵青,當(dāng)初不怕,現(xiàn)在怕什么?”
楚楚和冰言突然一愣。
確實,當(dāng)初她狂到懟天懟地,懟到國防部長下不了臺,現(xiàn)在有著祁行巖當(dāng)靠山,她怕什么?
頂樓國防部。
易湛童推開門,一看會議桌上放著的兩杯茶水,淺笑盈盈的坐下。
端起茶杯細細的品嘗一口。
國防部長張冊臨面部嚴(yán)肅,五十多歲的年齡,一雙矍鑠的眼睛里透著軍人的犀利。
他嚴(yán)肅的坐在那,一直看到她喝完那杯茶水,然后放下杯子。
少女眉目間毫不掩藏幾分驕妄。
國防部長凝著她喝完水的茶杯,“易湛童是嗎?”
少女點點頭。
“拿了特種兵大賽第一,驕傲嗎?”
少女突然嗤笑一聲,“我很自豪,但不驕傲。”
跟他打了那么多交道,易湛童對他的性子摸的透透的,他就是喜歡給人挖坑跳。
可易湛童就喜歡從他挖的坑上跳過去。
國防部長臉色一黑,“自豪”這個詞,他根本不能反駁。
“當(dāng)兵的時候沒人教過你禮儀嗎?”
“要禮儀干什么?難不成國防部長您是想讓我們這些兵在戰(zhàn)場上和人談禮儀那套?”
國防部長臉色鐵青一片:“牙尖嘴利!”
“我更喜歡伶牙俐齒這個詞?!?/p>
“茶水的事,我讓你喝了嗎?”
眼看著他又要找茬訓(xùn)斥她。
易湛童凝著他杯子里的紅茶水,幽幽淺笑著:“我并不認(rèn)為部長您倒下兩杯紅茶是要一個人喝的,當(dāng)然,部長我也不是諷刺您年齡大的意思,只不過就事論事,以部長的年齡以及對健康的考慮,現(xiàn)在這個點喝紅茶有些不對吧?下午三四點青茶和綠茶最為養(yǎng)生,我想部長應(yīng)該清楚。”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這事部長對我的一種試探,當(dāng)然我喝掉它,這也算給部長解決了泡錯茶水的尷尬,如果我不喝掉,傳出去外邊又說我易湛童沒有禮貌,不尊敬上級和長輩,于我于你,名聲都不好?!?/p>
“可是你經(jīng)過我的允許了嗎?”
國防部長凝著她,冷不丁的開口。
“我若是經(jīng)過您的允許,在您的眼中看來,又是一個乖巧聽話無腦的人,這樣的人不配祁行巖是嗎?”
“你會告訴我,他需要的女人是一個身份與地位能與他匹配的,甚至說在智商和手段上,而我如果聽你吩咐喝掉它,是不是覺得這樣聽話的女人太過沒有腦子和膽量?”
易湛童將他的心思一步步說出來,張冊臨瞇著的眼睛透出幾分不悅和暗暗的欣賞。
勇氣,聰明,以及毫無漏洞的邏輯推理,才是能夠配的上祁行巖的人。
“很聰明?!眹啦块L雖然在笑,可笑容不達眼底,隱隱約約還泛著幾分冷光,“但是要站在行巖身邊的人她的身份與家世一定要般配!”
“呵呵,部長,那請您告訴我,我男友到底有什么樣的家世背景?您和我說了,我立即去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拜干爹去,至于勸分?呵呵噠,這種封建社會才用的手段,我小時候三歲看電視劇都看膩了,閉著眼睛都能給你寫出百八十個狗血劇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