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言汗顏。
那天見楚楚撐著腰來上班,想都不想昨晚肯定是被人睡了。
人家第二天出現(xiàn)在泰國召開學術(shù)性的會議,有幾次差點差點叫出她的名字,她竟然有心情指責人家。
不過冰言依舊面不改色,“慕家家大業(yè)大,慕楓應(yīng)該挺有錢的?!?/p>
楚楚怒瞠著她:“冰言——”
冰言笑笑:“看慕楓來的頻率,我估計你qiangzhi的保養(yǎng)費都可以省下了?!?/p>
楚楚:“……”
“司喬現(xiàn)在在哪?”
“和那個阿拉伯王子談戀愛呢。”
“她不是和菲律賓的大亨在一起嗎?怎么又在阿拉伯?”
冰言抽抽嘴角:“阿拉伯更有錢唄?!?/p>
楚楚:“……”
“讓司喬現(xiàn)在立即去緬甸,將緬甸那群據(jù)點的女人都給綁了回京都!”
冰言瞬間覺得有事發(fā)生:“怎么回事?”
“那群女人竟然不聽命令,讓老大一個人只身犯險,現(xiàn)在老大下落不明,那群女人竟然還敢邀功!真不知道脖子上長著什么玩意,比那丑東西都讓人覺的惡心?!?/p>
“什么丑東西?”
楚楚瞬間緊抿著唇,“沒什么。”
自從見過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那玩意就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去聯(lián)系聯(lián)系司喬?!?/p>
“嗯?!?/p>
冰言去聯(lián)系司喬。
司喬正穿著比基尼在那王室里的泳池里玩水玩的不亦樂乎。
要不是因為這個國家對女人都制度,她都想穿比基尼去海灘曬一層小麥色。
“司小姐,您的電話。”
有黑衣女仆步伐匆匆的走過來。
司喬沒有備注。
隨手掃了一眼電話號碼,趴在汽艇上淡淡接過。
語氣慵懶:“冰美人,要和我來阿拉伯玩玩嗎?”
冰言面色始終淡淡:“不要?!?/p>
“真的不來?這可是阿拉伯王室的專享泳池,很大很漂亮呢?!彼締堂郎倥藗€身,懶懶散散的躺在汽艇上邊。
“我覺得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考慮考慮會不會有人給你潑汽油!”
這仇恨值,拉了整個阿拉伯國家。
誰不知道,那兒水比油貴!
“冰美人,你這么說我很虛啊,哈哈……”說是虛,司喬臉上卻沒有一點愧疚的表情,“不過人家王子給的殷勤,我總不能不要打人家王子臉吧?!?/p>
冰言嘴角微抽,卻還是淡淡贊揚一句:“你美你有理?!?/p>
“對噠,人家可是粉嘟嘟的美少女?!?/p>
冰言想吐。
如果說楚楚脾氣爆的像團火,那么司喬就是特行處的一個浪天浪地自詡水水嫩嫩的采花小盜。
有人把她成為“大海里最大的一朵浪花?!?/p>
精英白領(lǐng),影帝大佬,哪怕那個男人是某國的大亨還是他國的王室,可以說她看上男人,沒一個追不上的。
按她的說法,她是流連于美男鏈最頂端的人,站在金字塔上,一大群男人甘愿俯首稱臣。
人家展示的朋友圈,都是別的國家第一夫人,亦或者某公主,某名模,在外交平臺上,那可是幾千萬粉絲的關(guān)注量,因為這,世紀性的報紙上還刊登了。
不過剛發(fā)行,就被她給壓下去。
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只知道她這人活的足夠瀟灑,又有才華,游走于各國領(lǐng)袖宴會場合,給特行處的某些任務(wù)都帶來了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