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抿嘴,神色一片冷凝。
司喬不知怎么,瞧著她這幅表情,也沒有說話。
叼著棒棒糖問:“我家楚楚呢?”
“抗洪,”驀地,易湛童突然想到祁行巖這兩天沒有給她發(fā)信息,楚楚同樣,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司喬,你去g市找楚楚,一切聽從她的吩咐。”
司喬將棒棒糖咬碎,環(huán)著胸,十分傲嬌,“姑娘,請注意一下身份,ok?”
司喬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又因為她是軍座大人的女朋友,總而言之,各種鄙視。
易湛童無奈的扶了扶額:“司喬上尉,可以勞煩去救一下您的同僚嗎?”
司喬凝著眉:“你說楚楚出事了?”
“一半的可能。”
司喬最后撂下一句狠話,“千萬別讓我知道你騙我!”
易湛童抽抽嘴角,她當(dāng)初是怎么縱容這群姑娘的?
一個個,除了冰言之外,都十分沒有禮貌!
“另外,透露你一個消息,總統(tǒng)夫人今天晚上要飛巴基斯坦,同行的還有韓研那個戲子,你可以申請一下?!?/p>
司喬臨走時,還是好心的說了這個消息。
不過在她看來,易湛童是不可能和人家同一趟飛機的。
更何況,韓研還要去。
當(dāng)天晚上的直升飛機,易湛童申進去。
總統(tǒng)夫人姓官,穿著一身淡雅青色旗袍,肩膀上一件白色披風(fēng),挽起的發(fā)髻雍容華貴,透著一股典雅美。
她的身邊,韓研在一旁坐著。
終是小家碧玉,空有其表,與總統(tǒng)夫人相比起來,氣場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易湛童努力的縮小自己存在感,如今的身份不如當(dāng)初,能低調(diào)行事絕不會太過高調(diào)。
飛機在s國時間半夜的時候,降落在巴方,巴方正值晚上七點。
所以總理熱情款待,各種口味都按照s國的習(xí)俗來。
這次總統(tǒng)夫人來的目標(biāo)無非一是對巴方表示同情,二是對s國士兵表示慰問。
巴方總理對這次s國的援助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總理都差點哭出來。
第二天的行程,依舊是游覽吃飯交談。
直到下午,總統(tǒng)夫人才去了s國駐扎的大使館。
她將所有人都摒棄在門外,進了祁行巖的房間。
祁行巖正躺在床上,腦袋上綁著白紗布,最為嚴(yán)重的是他的腿,大腿以下七八公分的位置包扎著,血滲出外邊,看上去都是一片觸目驚心。
可想而知,那是多么的疼痛。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兩人的視線剛對上,祁行巖就微微皺起眉頭:“媽咪,你怎么來了?”
他作勢就要坐起來。
官夫人立即走過去,扶著他,“別亂動,腿廢了以后怎么娶媳婦?”
祁行巖在母親面前笑的像個孩子:“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正常?!?/p>
“腿廢了,叫正常?”
官夫人心疼的厲害,摸著兒子越發(fā)薄涼削尖的五官,“明天回去,我給你親自下廚補補。”
“額,等我腿傷好了我再回去?!?/p>
祁行巖微微頓了頓。
官夫人不明所以,“為什么?。俊?/p>
“沒事,如今政局不穩(wěn),難免有人會多想。”
官夫人相信了他說的話。
“兒子,辛苦你了,等會我去給你做一碗烏雞湯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