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走,祁行巖眼疾手快攬過她的腰,讓她坐到床上。
“你要是想挽回形象的話,下次買個東西送給我媽咪?”
“總統(tǒng)夫人什么沒見過,還想要我買的東西?”
“重要的是自家兒媳婦送的,當(dāng)然不一樣。”
“滾!”
上了賊船,被吃抹干凈還有機(jī)會下船嗎?
實在是對方實力太強(qiáng)大啊,她還沒做好叫總統(tǒng)先生和夫人公公婆婆的的準(zhǔn)備啊。
易湛童簡直欲哭無淚。
她掙脫開。
“我想靜靜……”
這消息遠(yuǎn)比baozha的殺傷力還要大啊。
虛虛的,怕怕的。
易湛童虛軟無力的走出去。
恰好撞見冰言。
冰言立即迎上去:“老大!”
易湛童被猛的一嚇,捂住心臟,“冰言,不要一驚一乍的?!?/p>
冰言:“……”
是老大你心神不寧吧?
易湛童強(qiáng)裝鎮(zhèn)定:“怎么了?”
“今天和印方談判,我向軍座請示一下?!?/p>
“不用,我和你去?!?/p>
比起談判,她更擅長。
“……好。”
有人在,冰言心里也不會太虛。
大使館的外交官和冰言,以及易湛童一起出席。
印方的人包括外交官對易湛童的出席都不以為然。
可當(dāng)在談判臺上,易湛童將一紙甩在他們面前時,印方的人慫到不行。
“大使館被炸不用道歉賠償就行嗎?那這么說我給你一大堆錢然后轟了你們的國防大樓,你覺得行嗎?錢能解決這一切的話,我現(xiàn)在甩你三個巴掌,再給你一億,你覺得行不行?”
她這一番霸氣十足,直接將印方的人懟的說不出話來。
對方只給與賠償,并不道歉,這意味著人家并不覺得自己是錯的。
反而是他們無理取鬧。
外交官并沒有說什么,顯然他是支持易湛童的說法的。
印方的人愣了幾秒,最后語氣有些虛,“我們道歉?!?/p>
談到最后,他們依舊不給巴方道歉,還要巴方給予賠償。
“話就撂這了,道歉要向雙方道,要么就交與國際法庭審判。”
她說罷,氣的直接出去。
禮儀大國的禮儀并不是展示給這些蠻狠無禮的人的,必要時期要采取必要手段。
剩下的易湛童沒有參與。
談判進(jìn)行了四天,易湛童在四天里早就回去了。
祁行巖的腿因為他的作死傷口又裂開了,又被感染,被緊急轉(zhuǎn)回國。
慕楓召集頂尖醫(yī)生,親自操刀,給他做手術(shù)。
手術(shù)進(jìn)行了一下午,將那些感染的壞肉全部去除。
易湛童一直等到晚上,等祁行巖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的時候,慕楓才交代了易湛童,“養(yǎng)傷期間,切記不要激烈動作,一是容易感染,二是容易崩裂?!?/p>
易湛童咬了咬唇,微微有些尷尬。
慕楓走向前,又不放心的交代的幾句:“行巖這種人比較喜歡強(qiáng)迫,你不要慣著他?!?/p>
“好?!?/p>
易湛童點(diǎn)點(diǎn)頭,說罷就走進(jìn)去。
祁行巖的臉色蒼白,正在昏迷中。
慕楓拿了藥水放下,抬眸問向她:“楚楚去哪了?”
“你沒聯(lián)系她嗎?”
“聯(lián)系不上?!?/p>
慕楓給楚楚打了好多通電話,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易湛童皺了皺眉:“慕醫(yī)生,楚楚心善,寧愿自己吃虧,也愿意讓別人難受,所以,你如果選擇了顧奈,就放過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