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也不后悔。
哪次出行,祁總統(tǒng)不是牽著她的手,一起在眾多官方媒體面前秀恩愛。
她穿個淡藍色的裙子,他要系一條藍色領(lǐng)帶。
她穿個紅色外套,他要換一條紅色騷包的領(lǐng)帶。
出行的挎包如果不在正式場合,絕對會在他手里拿著,從來不假與助理之手。
就連下個飛機,他撂下在機下等待著的別的國家總理,親手扶著她的手,配合她的腳步,緩緩下來。
有時候,在外參觀,他的西裝外套毋庸置疑在她肩膀上搭著。
夫妻之間,本來就是細水長流,點點滴滴,他都照顧的細微至極。
網(wǎng)上很多人都說她嫁給了愛情。
所以現(xiàn)在不難理解一個當父親的對兒子遲遲不結(jié)婚還不談女朋友的行為是有多么擔心。
官凝面上一直掛著淺笑,盯著變動的數(shù)字,掀唇:“她不是一個為了愛情拋負自己野心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會達到和行巖比肩的高度,才會考慮結(jié)婚?!?/p>
“那,軍座大人不是得等很久?”
“不,不會等太久?!?/p>
官凝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么自信。
或許是那個少女太過自信,導致她也這么莫名相信。
更何況,她的實力,似乎比眼前看到的更讓人意外。
——
次日,易湛童批了冰言他們各自的辭呈,將他們重新編排在祁行巖部下。
同時,顧奈四年后,第一次進入國防部。
重新坐到那個她渴望至極的位置。
田青青跟在她身后,一直不停的巴拉巴拉。
“奈兒,你既然重新執(zhí)掌了特行處,能不能把我調(diào)回來,在邊疆守著,冬天面對冰天雪地,夏天面對一群蚊子,可真是苦死我了,你不在以后,那群人就這么欺負我,我在邊疆幾乎每天每夜都在祈禱著你有一天能平平安安回來……”
顧奈掏出抽屜里楚楚之前簽署的文件,唇冷冷挑起。
隨后毫不客氣的將這些東西都拿出來扔在地上。
“青青,你去找個人,進來把辦公室收拾一下?!?/p>
她的氣場十分足,仿若自己真正是特行處老大一般。
“好!”
田青青出去看了半天,都沒有見到一個人。
或許說,整層樓里,根本沒有一個人。
“奈兒,這都這個點了,難道還沒人來上班嗎?”
顧奈出去,看著辦公室里空襲一片。
眼神一片狠厲:“去給我看看,人都去哪了!”
“不用找了,楚楚他們都調(diào)到別的部門了?!?/p>
易湛童倚著門框波瀾不驚的說道。
“什么意思?”
易湛童眉梢挑起一抹諷刺,“特行處是個空殼,你想做老大就做啊?!?/p>
顧奈絲毫沒有之前見到的那分可憐,“誰給你們的權(quán)力,即便我不管特行處,我的軍銜依舊比你大,你過來,給我清理辦公室去!”
“呵呵,特行處從來都是獨立于其他部門的存在,你難道忘了當初花魂創(chuàng)立的宗旨了?還有,軍銜?比軍銜?且不說四年里,楚楚他們的軍銜比你高,就算我這個新兵,你用軍銜也壓不過我?!?/p>
“想知道答案嗎?”
易湛童朝著她走了幾步。
待錯在她肩膀處時,微微伏下身子,語氣緩慢:“因為,我男朋友的軍銜比你們大多了,就像現(xiàn)在,我讓他撤部,他絕對二話不說聽我的,而你,只有執(zhí)行的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