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要與顧家聯(lián)姻的消息幾乎是在幾天之內(nèi),就在各大新聞上出現(xiàn)。
楚楚窩在家里,一直凝著電視機(jī)上,那個面上掛著幾分疏離的男人,冷嗤一笑,隨后換了臺。
可他的知名度太高了,高到手機(jī)推送都是他的消息。
一旦訂婚,就意味著結(jié)婚,軍婚,是受法律保護(hù)的。
一紙條文,斷了全部后路。
她摸著肚子里的孩子,神色恍惚一片。
等到了中午。
冰言回來,凝著她發(fā)怔的面孔,迅速過去,她的身后還跟著陳鏡,陳鏡手里大包小包拿著很多東西進(jìn)來。
瞥見楚楚失魂落魄的模樣,陳鏡嘴角扯了扯,“楚楚姑娘,你別生氣,別吊死在一棵樹上,那啥,我有一個好哥們,可以給你介……紹?!?/p>
霎時間,冰言一記眼刀送過來。
陳鏡識趣,咬了咬下嘴唇:“算了,我還是給你們煮飯去?!?/p>
他這人不會說話,和他為人一樣太耿直,就像當(dāng)初,知道軍座和易湛童那種關(guān)系,換做其他人,早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偏偏他不,很嚴(yán)肅的“作對”,也就是這股正直的勁,讓祁行巖直接將他調(diào)到身邊。
另一端。
算是顧慕兩家第一次正式見面。
慕楓在整個飯局上,都表現(xiàn)出一副懨懨的狀態(tài)。
顧奈坐在他身邊,一直勸他別喝酒,可他不停,一個勁往醉灌自己。
田青青拿著一個瓶子過來,在經(jīng)過顧奈身邊時,遞給的她。
顧奈接過,嗅了嗅里邊的藥水,在慕楓不經(jīng)意之間灑在他的酒里。
看他仰頭喝過之后,顧奈才松了一口氣,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田青青陪同她一起。
剛進(jìn)去,田青青就好奇問她:“小奈,你給他放的什么藥啊?”
顧奈任由手指在冷水中洗刷著,抬頭,對著鏡子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是藥,是蠱,一種能使人聽話的蠱?!?/p>
田青青驚訝的凝著她,“蠱?”
“對,我從泰國親自請回來的,既然做我顧奈的男人,怎么可以容忍他心里想著別的女人?!?/p>
“可是,奈兒,我聽說這些東西是會被反噬的???”
“反噬?”顧奈面上陰冷一片,“那關(guān)我什么事?慕楓要是乖乖聽我的話,不會被反噬,他要是違背我的心意,我不介意他死在我懷里,畢竟,四年前的意外,他也有摻腳一份,不是嗎?”
這一刻,田青青突然不懂眼前的這個女子。
她殘忍,狠毒,可眼中又有一份深情。
這種感情,病態(tài)到極端。
顧奈突然之間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一瞬間,變的可巴巴,“真的,我喜歡他那么久,他一點點回應(yīng)也沒有,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我只要他喜歡我,愛上我,就算死,我也希望他死在我手里我們一起下地獄,一起再做夫妻,不過,我怎么舍得他死呢,我愛慘了他啊?!?/p>
顧奈一時冷靜,一時癲狂的模樣讓田青青突然害怕的退后一步。
聲音里一直在打顫,“奈兒我們先出去吧?”
顧奈狠厲的目光突然落在她臉上,一抹綠色的光一閃而過:“田青青,我警告你,你要是有一點背叛我的心思,我也讓你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