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點,祁行巖才和易天遠一起回來。
這件事,輿論太大,很多鍵盤俠都不分青紅皂白的罵易氏制藥業(yè)。
事實上,易天遠自己都不清楚,手下檢藥的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放任那批藥物流向市場。
吃完下午飯,祁行巖和易天遠,易老爺子一起進了書房。
祁行巖出去一趟,才清楚了里邊并不簡單。
“當(dāng)下,易氏該做的是配合zhengfu,將那批假藥回收回來,該補償?shù)难a償,該燒的就燒,在沒查清楚以前,先不要貿(mào)然做公關(guān),畢竟這次的事情關(guān)系到人民的健康問題,我可以護你們易家一時的安全,,但長久下去,絕對會出問題?!?/p>
易天遠何嘗不知道,當(dāng)初對他有幾分嫌棄,可現(xiàn)在他完全將他當(dāng)做了頂梁柱一般,無條件相信:“易氏股票大幅度下跌,我手里資金被凍結(jié),沒有那個資本去回收?”
祁行巖將卡擺在桌子上,“錢我來出,以我個人名義,并非zhengfu。”
易天遠皺了皺眉,“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字。”
“這里邊有二十億,回收假藥再加上重新生產(chǎn)一批安全的藥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這,這……都是你個人資產(chǎn)?”
易天遠顯然還在懷疑,一是他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二是他的錢到底干凈不干凈。
別到最后也把他扯進去。
“如果不夠,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了長風(fēng)銀行的總裁,可以再去取。”
易天遠整個人震驚了。
資產(chǎn)上百億的大佬不是沒有,只不過,那些人的資產(chǎn)包括了不動產(chǎn),債券之類,一時之間,能拿出這么多現(xiàn)金的十分少見。
祁行巖像是知道他們的疑惑一般,淡而笑之:“我的錢,都是我自己的,我爸媽擔(dān)心我被騙,所以讓我只存款?!?/p>
易老爺子狐疑的摸胡須,最后直接開門見山:“小伙子,你父母到底是誰?”
他今天思考了好長時間,如果不是軍幾代,以他的年齡坐上這個位置,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如果只是幫忙的一個人,那他也不會過多的問向他的隱私,可現(xiàn)在,是她孫女的男朋友,怎么也得問清楚。
祁行巖并不打算對他們隱藏,點開手機,搜到自己父母訪問別國的圖片。
“這就是,你們大概都見過?!?/p>
易天遠突然覺得自己被他老子抽的煙嗆著了。
忍不住捂著嘴巴不停咳嗽。
易老爺子也沒想到,他父母竟然是……一國總統(tǒng)。
老爺子很老實,擺了擺手:“不,我們沒有見過……”
沒有見過真人!
都是新聞里看著,聽著人家演講什么的,哪有親自見過。
祁行巖也不慌不忙,“如果你們要見的話,我可以安排一下,考慮到爺爺身體情況,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們視頻聯(lián)系一下?!?/p>
“哦,不用不用了?!币滋爝h額頭上都滲出一層冷汗,“總統(tǒng)先生應(yīng)該很忙的,很忙的……”
更何況,他還是個戴罪之身……
易天遠和易老爺子也不知道怎么走出書房的。
沒想到,將來會有一天和總統(tǒng)結(jié)為親家。
好慌。
那可是高門權(quán)貴,不是他們這種商人階層所能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