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顧及他祁家的面子,她早就二話不說拿起槍跟他一起走了。
官墨哼了哼:“嫂子強悍?!?/p>
易湛童沒搭理,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腳步,“官墨,給我張簽名。”
官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話搞的摸不著頭腦。
易湛童想起頃末也想要他的簽名的。
不過出了這意外,肯定沒有拿到。
官墨攤了攤手:“沒紙啊?!?/p>
易湛童環(huán)視一圈,最后將視線落在他里邊的白襯衫上,從口袋掏出一支筆,笑瞇瞇的道:“我相信官表弟應(yīng)該不介意將這件襯衫給我的吧?”
官墨立即攏了攏衣服,后退一步,“小表嫂,別啊……”
易湛童環(huán)著胸:“這是你表哥的意思?!?/p>
官墨一張小白臉?biāo)查g跨掉:“我表哥剛走?!?/p>
易湛童聳聳肩:“她回來我和他說也一樣的?!?/p>
官墨欲哭無淚,扯下襯衫的一角:“不帶這么坑人的?!?/p>
知道他最怕他哥,也不應(yīng)該拿他哥這么壓他吧?
官墨簽了自己的名字,十分無奈的給了易湛童。
易湛童回去沒多久,頃末就敲門。
她面色掛著濃濃的擔(dān)憂:“童童,聽說你出事了?有沒有受傷???”
易湛童讓她進來,搖了搖頭:“沒事?!?/p>
“我剛回來,看到劉易的腿都被打斷了,被人拖著回去的。”
易湛童挑挑眉:“這么嚴(yán)重?”
“是啊?!?/p>
“軍座倒是挺關(guān)心你的,知道你失蹤連結(jié)束陳詞都沒說,要知道,咱們團長可是請了好久,他也就前兩天回的,只是后來還是沒講話?!?/p>
易湛童撇了撇嘴角,莫名的得意,可面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那是因為我是他親自調(diào)教出來的兵,而且在他手下也做了這么久的事,不過話說回來,不論是誰出事,他都會去救的?!?/p>
誰叫,她愛的男人,心系天下。
肩膀上擔(dān)著的,是比同齡人重之又重的擔(dān)子。
祁家的榮譽,總統(tǒng)的威嚴(yán),人民的安定,國家的和平與國際上的榮譽。
所以,只有一有事,他都必須戰(zhàn)在一線。
很榮幸,她也踏上他的路,與他共同分擔(dān)。
愛情里,從來不是你嬌羞,他付出,你柔弱,他剛強,去一味的幫你承擔(dān)你的一切。
而是勢均力敵,共贏天下。
她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祁家不肯接受韓研。
因為不論是誰,祁行巖的女人要么能與他比肩,要么站在他身后可以自保。
但絕不能拖累他。
頃末本來回來路上聽到一大堆關(guān)于她和祁行巖的話,本想問,但還是沒問出來。
易湛童將官墨的簽名拿出來:“喏,官墨的簽名,這塊還是他穿過的襯衫呢?!?/p>
頃末驚訝極了,“你怎么得到的?”
還是他穿過的襯衫。
易湛童賣了個關(guān)子:“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頃末驚喜的愣在原地。
“你好厲害!”
“一般一般啦?!币渍客肫鹉悄腥伺R走前她答應(yīng)的事情,“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天不是還有課,快去休息吧?!?/p>
頃末離開后,易湛童趴在桌子上繼續(xù)學(xué)習(xí)。
腦海里盤旋著祁行巖的話。
少女抿了一口水:“什么碾是不可能的,本姑娘不禁要壓,還要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