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聲“嗯”極低,完全被易天遠所忽略。
“我明天去一次京都,你們兩個,太不讓我省心了,我要住到你放假,接你和言珂一起回來?!?/p>
易湛童眉心突起,“爸,真的不用?!?/p>
“你不用多說,身為你們的父親,連保護你們都做不了,還做什么父親!”
易天遠陡然拔高了聲音蒼勁的力道透著不容置喙的味道。
易湛童還想說什么,就聽到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她放下手機,吐了吐舌頭,任由身子無奈的癱軟在床上,祁行巖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她愁眉苦臉的表情。
男人俊郎的眉心輕輕凝起,邁著步子小心翼翼走過去,他穿著黑色長褲,白色襯衫,坐過去坐在她床邊,順著被角一邊伸進去一只手,摸到她平坦的小腹處,細細的揉著,邊揉邊問:“肚子還疼嗎?”
易湛童咬了咬唇,搖搖頭,黑色的長發(fā)鋪在潔白的枕頭上,襯的那張臉格外的蒼白,帶著一股病態(tài)的美感,仿若扶風(fēng)細柳的美人一般。
祁行巖的喉結(jié)下意識的滾動了幾下,幾乎是不可控制的就垂眸,狹長深邃的眸子瞥向她濕潤的紅唇,一張俊臉緩緩的低了下去。
少女反應(yīng)靈敏的很,在他湊下來的那一刻,淡淡的撇過頭。
預(yù)料中的吻并沒有下來,反而是男人修長的手指略過她額頭,撥過的她的碎發(fā),一雙深沉的眸定定的凝著她,嗓音清涼,又帶著幾分玩味的狡黠:“童童,你在期待什么,嗯——?”
他拉長了聲音,鼻尖的呼吸毫無遮攔的噴灑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上,曖昧的氣氛幾乎一點就著。
易湛童扭過頭來,猝不及防的就撞進他的那雙深沉黝黑的眸子,“祁行巖,我爸說……”
祁行巖挑了挑眉:“說什么?”
易湛童故意頓了頓,才開口道,“讓我和你分手。”
“嗯——?”
男人的反應(yīng)比預(yù)料中的還要快。
“為什么呢?”
他一只修長的手指撩撥起她的發(fā),放在手心里細細打卷。
易湛童也不打算隱瞞,直接全盤托出,“我爸說你,沒有責(zé)任心,城府又深,我這個善良純潔的乖寶寶很容易被下套。”
祁行巖顯然不信,雙臂撐起,桎梏在她肩膀兩側(cè),“能把劉署長連根拔起的人,還是純良小白兔啊,真是受教了?!?/p>
他帶著玩味的笑意,淡淡的說道,那清清涼涼的嗓音透過耳膜,蔓延進心臟里,悠悠的像一直琴,一字一句,都帶著一股勾人攝魄的力量。
易湛童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就算黑,我也沒你黑!”
心黑身黑。
放在耳側(cè)的手指突然滑上她的臉頰,“我怎么忍心讓你曬黑呢?再說像官墨那樣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也就只能當(dāng)個明星,真正扛槍上戰(zhàn)場的還不是你男人?”
(官墨強行插入:表哥,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你可以侮辱我的顏值,但你不能侮辱我身為男人的尊嚴,我要跟你決斗,決斗……誰,誰,別攔著我,別攔著我——啊……)
易湛童黛眉輕皺:“你不能說我偶像!”
祁行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