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頓了頓,沒有回他,直接掐斷電話。
鬼使神差的她刷起了微博。
歐清禾這人,雖然低調(diào),可媒體扒一扒,仍是能扒出她的身份,年輕的女科學(xué)家,生物工程研究員,年紀(jì)輕輕,就有許多重大發(fā)現(xiàn)。
更有人猜測,給軍座錄祝福視頻的人是不是她。
兩人看起來,門當(dāng)戶對,更像是天作之合。
易湛童看著這些評論,心煩意亂,她都沒意識到自己跳開了重點,光是盯著那幾張圖片就格外的鬧心。
她洗了一把臉,定了定,最終給祁行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第一遍打不通。
直到第二遍那端才接起。
易湛童的調(diào)子,很輕,卻讓人聽出了幾分涼意,即便她是笑著先開口的:“祁行巖,我餓了?!?/p>
接起電話的歐清禾愣了好幾秒,隨后很抱歉的笑著開口:“對不起,易小姐,軍座他出去買早餐了?!?/p>
一聽到是女人的聲音,易湛童的心驟然收緊,語氣是透心涼的涼意,她冷哼一聲:“給我還是給你?”
即便處于弱勢的一方,她的氣勢也依舊非常強(qiáng)硬。
歐清禾皺了皺眉,“這個我不清楚,我剛從昏迷中醒來就接到了你的電話,等軍座一會回來,我會轉(zhuǎn)告他的?!?/p>
“不用了?!?/p>
易湛童說完這句話,冷冷的掛掉。
隨后她又打開新聞,新聞報道是早上六點,大概是最早的一波瓜了。
也就是說從昨天她回來之后,他一直出去忙,大概早上五點多一直到現(xiàn)在,整個人都在醫(yī)院嘍。
呵呵。
易湛童自己下樓吃了早餐,隨后便在陽臺上一直坐著,她把小的榻榻米放陽臺,冬日里的陽光有股暖意,可外邊的風(fēng)也是充滿了冷意,易湛童神思,這可真是個矛盾。
明明可以曬太陽,卻還要吹這風(fēng)。
稀里糊涂的,她竟然睡著了。
祁行巖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些食物,以及一些水果。
他四處尋了尋,卻在陽臺上,一眼看見窩在榻榻米上愜意的少女。
祁行巖的唇角莫名的勾了勾,等他推開門,易湛童才恍然被驚醒,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頭頂上傳來一道溫溫涼涼的聲音:“怎么不回臥室睡?睡外邊容易感冒?!?/p>
易湛童被抱在懷里,他的衣服上有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
光是被抱著,她就已經(jīng)聞到了。
少女皺了皺眉,嗓子有些喑?。骸捌钚袔r,我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p>
祁行巖幾乎是愣了一愣之后,便反應(yīng)過來她說的意思。
一邊抱著她進(jìn)去,一邊悠悠的開口解釋:“今天早上五點多,歐清禾的研究所發(fā)生氣體baozha,里邊的研究員都陷入昏迷?!?/p>
易湛童被放在沙發(fā)上,他親自找來棉拖鞋給她換上。
易湛童凝著他,不咸不淡的問著:“他們是有多不嚴(yán)謹(jǐn)啊,搞實驗的都沒有注意過嗎?”
“這個事情,誰也說不清?!逼钚袔r皺緊眉頭,最重要的是,baozha嚴(yán)重破壞了他交給實驗室的那幾具有問題的尸體。
“很有可能是他的男朋友蔡俞做的。”
易湛童收回腳,盤坐在沙發(fā)上,不讓他穿鞋,臉上的笑卻愈發(fā)的明朗,明朗中還帶了幾分讓人不解的微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