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木陽一直沒說話,她是偵查兵,易湛童這番話正是她的疑惑,這也是祁木陽站在易湛童這邊的理由。
有時候這個姑娘不是意氣用事,而是理智到可怕,一點(diǎn)一點(diǎn)分析的透透徹徹,讓人細(xì)思極恐。
易湛童說完,直接走出去。
祁行巖愣在原地,細(xì)細(xì)琢磨著她說的那番話。
歐清禾看到自己的到來讓他們大吵一架,咬了咬唇,“軍座,我也走吧,對不起,給大家惹麻煩了?!?/p>
祁木陽去追易湛童。
她發(fā)現(xiàn)這個姑娘有當(dāng)偵查兵的潛質(zhì),很想收入麾下。
莊園很大,而且位置又偏,易湛童憑借記憶找到大門的方向。
她沒有開車,全程步行。
只不過她知道一條出去的小路,也不會被祁行巖找到,索性走了小路。
這個時間,叫車都不好叫。
好在她快出去門口的時候,叫到一輛車,祁行巖追出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上了車,車子已經(jīng)離開了,他轉(zhuǎn)身回去找自己的車開的時候接到她的手機(jī)短信。
【別來找我,讓我靜一靜,你也想一想,年后我回去找你?!?/p>
祁行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顯示了關(guān)機(jī)。
男人的心情瞬間沉入低谷,整張臉陰郁沉悶,透著一股生人勿惹的冷寒。
這股氣場從他走進(jìn)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祁木陽也沒找到她,走回來,瞥見他,微諷:“把自己媳婦作沒了吧?作為一個偵察兵,作為你小姑,我有必要提醒你,好好琢磨琢磨童童說的話。”
祁行巖沒有說話,歐清禾也不敢過去打擾,他上了樓,進(jìn)去臥室。
抽屜里,她把他給她的壓歲錢,還有他父母給她的都放進(jìn)去,一動未動。
床單已經(jīng)換了新的,但他瞥到床上的第一感覺,腦海里昨晚的畫面一閃而過。
那勾著他脖子叫爸爸的小表情,瞇著眼睛祈求他的話,好像都?xì)v歷在目。
他坐下來,沉沉的思索。
下午,等他下樓的時候,歐清禾看著他那張散發(fā)著沉郁帥氣的臉,有些不敢過去,直到吃完飯,她才走過去。
聲音軟軟的:“軍座,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祁行巖心思不在她這邊,甚至都有些恍惚。
歐清禾將手機(jī)遞過去,“軍座,易小姐和霍中校什么關(guān)系?”
祁行巖本來不想看,可聽到她的名字腦袋下意識一頓,瞥過她的手機(jī),那是朋友圈的一條動態(tài),是霍寧煜發(fā)的。
【新的一年,新的際遇,致我未來的未婚妻!】
配圖是一個紅包收款截圖。
他發(fā)了5200,那端顯示收了。
頭像,是易湛童的無異。
而且時間是顯示她今天早上離開之后。
祁行巖的故意越來越沉重,最后深深的皺著眉,直接開車出去。
易湛童啊易湛童,離開他直接去找另一個男人?
還真是魅力無窮!
他開車,直接趨向霍家。
霍家的保鏢攔都攔不住,他身上那股可怕的氣場讓人發(fā)怵。
霍家家主親自出來:“祁軍座這是來我霍家拜年的?”
祁行巖聲音格外的冷冽:“霍寧煜呢?”
“莫非犬子做錯什么事了,還是怎么,能惹軍座這么生氣?”
祁行巖不悅的重申:“霍寧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