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楚楚戴著眼罩,安靜的沒有說話。
司喬卻樂呵呵的在一邊說風(fēng)涼話:“楚楚,我覺得慕楓肯定知道是你?!?/p>
楚楚悠閑的躺著,“不可能。”
“但是他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因?yàn)樽笠豢吹侥懔??!?/p>
楚楚愣了愣:“我還欠他一次,這次就當(dāng)還了他!”
“你欠人家的何止是一次,你欠人家的那是一輩子?!?/p>
楚楚摘了眼罩:“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再國外聽說慕楓那方面不行來著,不過看你這幅被上的很爽的樣子,他應(yīng)該是治好了?!?/p>
司喬游走與各國政要圈子里,自然是聽說慕楓治病的事。
楚楚愣了愣,沒反應(yīng)過來:“你說什么?”
“他上次去國外,聽說不僅腿受傷了,而且那方面也受了影響,最后好像去找了妙圣,哦——”司喬突然長大了嘴巴,“我明白了,一定是妙圣治好了他的隱疾,所以他才去和奧利弗那些人接觸的?!?/p>
楚楚知道,她之前受傷都是老大去和妙圣拿的藥。
妙圣這個人,答應(yīng)治病,是有條件的。
所以——
她把眼罩放下去:“他救我,我救他,已經(jīng)還了?!?/p>
“什么叫還了,明明都放不下,要不然你怎么會乖乖被人家上?”
這次楚楚沒接話。
裝作睡覺的模樣。
她還記得,那天他一直都是取悅的她。
后來她有所動作之后,他的眼睛里有一抹詫異,隨后才發(fā)生的那件事。
——
兩人下了飛機(jī)。
打開手機(jī),才發(fā)現(xiàn)了好多未接來電。
大多是冰言的。
楚楚給回過去。
只不過手機(jī)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楚楚和司喬直接打車回了公寓,補(bǔ)覺。
下午的時候,司喬最先思來的。
扔在外邊的手機(jī)一個勁的響。
司喬洗了澡拿起手機(jī),她加入的所有群都要炸掉了。
本以為是過年有人發(fā)紅包,但是點(diǎn)開之后,司喬的臉立即變的嚴(yán)肅起來。
視頻里邊,那張臉,是老大還有……霍寧煜。
這個地方,很偏僻,只有一處沙發(fā),燈光昏暗,兩人的臉色很差勁,蒼白,憔悴,她家老大更像是沒有血色一般,頭發(fā)凌亂,唇角掛著血跡,衣服破爛不堪。
司喬很少見老大如此狼狽的樣子,即便她被俘虜,她也保持著骨子里的優(yōu)雅和高傲,做好了和敵人同歸于命的準(zhǔn)備。
她從來都是像天鵝那般,高傲的人。
可現(xiàn)在,她靠著墻壁,眼神空洞,整個人如此蒼白,無力,甚至可以說是一具行尸走肉。
然后,有一個群里,大家都在八卦,司喬翻著聊天記錄。
什么“原來上尉也會吸——毒啊”“還是兩個人一起吸”“這下有好戲看嘍”“一定要嚴(yán)加懲罰”“呵呵,我就說有些人別太得意”之類的話,司喬看到都快要炸了!
她直接踹門,推醒楚楚。
楚楚稀里糊涂,可看到這些東西,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她連洗漱都還洗,直接穿上衣服火速去了國防部。
祁行巖坐在辦公室,凝著屏幕里那段視頻,雙眸發(fā)紅,交叉的手指淌著一片被捏出來的白。
他的電腦比其他人多收了一段視頻。
那是一段——最為不恥的視頻。
視頻中的主人公,正是今天早上回來的易湛童,以及霍寧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