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沐夫人的醫(yī)術(shù)下,她將她體內(nèi)的一切因素控制到安全區(qū)域,所以那些研究人員研究了幾次,都不是最滿意的狀態(tài)。
“那我現(xiàn)在的身體,是好了嗎?”易湛童問。
“嚴(yán)格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只是比別人特殊一點,但是沒有達(dá)到變異人那種狀態(tài),也就是說你的大腦還是由你自己掌控,并且不會遺傳?!?/p>
易湛童突然舒了一口氣:“哦,多謝?!?/p>
沐夫人惆悵的凝著她,“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要不是她當(dāng)初參與,她也不會害了那位少女。
易湛童沒有繼續(xù)說話。
她害了花魂,花魂搶了她女兒的身體。
一報還一報。
上帝最公平。
后來的事,她把易湛童送回易家,本想讓易湛童好好的生活。
只是沒想到那些人還會來找她,不過被她忽悠走了,十幾歲的女孩,心智十分強(qiáng)大,卻還是敗給了對母親的感情,才會被白素蘭利用,在中東死亡。
得來她的新生。
如今的她,實在無法去告訴她事情的真相,這樣對一個母親來說,是種折磨。
就讓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女兒還活著吧。
易湛童躺在床上睡到第二天大早。
事實上,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多鐘了,她才被身后的涼意給弄醒。
一睜開眼,她就悶哼。
她是趴著的。
后背裸露。
能感受到一張溫?zé)岬拇搅鬟B,舌尖打轉(zhuǎn),帶了陣陣酥麻之意。
“祁行巖~”
她癢的受不了,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對不起,給你上藥一下子沒忍住?!鄙砗竽腥私忉尅?/p>
“別碰我?!?/p>
這句話帶了幾分傲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許久沒碰過,還是說,早上空虛的感覺來的特別強(qiáng)烈,易湛童覺得身子受不了他這種挑,逗。
她皺著兩道秀氣的眉,還想著他怎么沒趁著這個機(jī)會上她呢?
不過如果要是真上了,她跟他沒完。
天知道身后的男人早就堅硬,如鐵,要不是顧忌她還懷孕的事情,早就從回來那一刻折騰她了。
而剛剛,也實在是情難自禁。
本來想好好給她上藥,偏偏看到這如玉如瓷的美背,一下子沒忍住。
隨后,易湛童就被小心翼翼的翻過來,祁行巖的大手滑過她的肌膚,摸到她的小腹處,輾轉(zhuǎn)了許多次。
讓易湛童都警覺起來,這個男人難道知道了什么?
可是不應(yīng)該啊。
她是在被黑狼帶走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懷孕,他才剛找到她怎么可能就發(fā)現(xiàn)了呢?
更何況,如果他知道了,還不得興奮到問她。
可他這么不清不楚的摸她小腹,難不成只是身體上的想念?
大概是這樣!
易湛童半疑半惑的將他的手拿開,佯裝生氣的跟他說道,“我身上大大小小傷口無數(shù),這半年,別碰我!”
這話,落在祁行巖耳朵里,多了幾分變相告訴的含義,他支著腦袋,靠在床上笑了笑,“知道了?!?/p>
易湛童摸不著頭腦,直落告訴她應(yīng)該換一個話題。
“你們把人抓住了嗎?”
“大概?!?/p>
“打算怎么處置?”
祁行巖微挑眉,“帶回s國?!?/p>
“啊?誰是幕后人?”易湛童換了個姿勢,抱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