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離切牛排一邊吃著,一邊瞪他:“看我干嘛?”
傅洛收了眼睛里的那抹光,目光里幾分躲閃:“好吃么?”
“還行。”
“要繼續(xù)上學(xué)嗎?”
肖離一邊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回答:“嗯。”
“管家,去酒窖里把那瓶紅酒拿出來。”傅洛交代后,管家去酒窖拿酒。
傅洛的酒都不便宜。
不止是品嘗價(jià)值,更多的是收藏價(jià)值。
紅酒的顏色十分純正,剛啟瓶就能聞到醇厚的酒香。
紅色的液體倒高腳杯里,傅洛輕輕搖了搖,遞在他面前。
肖離微微皺眉:“洛哥,沒有雞尾酒嗎?”
他想喝最烈的酒。
傅洛怔了怔,給他解釋,“。有,但是后勁太足?!?/p>
末了,他補(bǔ)充道:“酒窖的酒都是正酒,喝一點(diǎn)之后,有時(shí)候做出的事情無法挽回?!?/p>
他有些暗示。
肖離勾了勾唇,他從初中就喝酒喝到現(xiàn)在,但是一直覬覦他酒窖里的酒,畢竟流傳著一個(gè)話題,那就是傅洛家的酒金錢都買不來。
在這個(gè)值得慶祝的日子里,他需要好好慶祝慶祝才行。
“洛哥,你真小氣?!?/p>
傅洛:“你確定要喝?”
喝完萬一腎上激素飆升怎么辦?
尤其是他現(xiàn)在的年齡,身體正在發(fā)育,很多時(shí)候控制不住。
酒越正,效果就越大。
他有瓶酒,有次在酒吧展覽,有人不惜拿七萬塊買一小杯。
可見他的酒多珍貴。
肖離放下刀叉,邪笑了笑:“你說呢?”
傅洛被他這個(gè)表情撩到了。
身子如觸電一般。
沒有經(jīng)過頭腦考慮,就對(duì)管家出聲:“去酒窖將白蘭地拿過來。”
白蘭地是貴族品嘗的一種雞尾酒酒基。
他本來想給肖離親自調(diào)一杯,但是礙于他身體的緣故,索性作罷。
不同于紅酒的高腳杯,這次上的是全新一套矮腳水晶杯,盛著白蘭地刺激的酒香,肖離鼻子尖,屬于那種千杯不醉的人。
但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醇的白蘭地。
他輕品著,竟然慢悠悠的喝了一杯。
傅洛都沒來得及提醒,他自己又倒了一杯,“洛哥,這是好酒。”
雞尾酒的前勁不足,都是后勁特別足,他都有點(diǎn)擔(dān)心他身體吃不消。
但是一方面他又隱隱期待著后勁上來之后,他會(huì)怎么做?
他的肖離啊,只要想想都疼。
肖離以為自己千杯不倒,哪知遇到純正的白蘭地,他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就連上樓都七倒八歪,走都沒走到樓梯,就暈暈乎乎的倒在旁邊的地毯上。
他睜著眼,嘴里嘟囔:“真他么的烈!”
艸,他高估了自己。
身上一片火熱,熱的他都覺得有什么東西不斷的在燃燒一般。
肖離七倒八歪的扶著扶欄,傅洛皺眉,攙著他的胳膊,“走這邊?!?/p>
再走,就摔下去了!
真是小孩子心性!
“臥槽,洛哥,怎么有好多洛哥?”肖離大力的拍了拍他肩膀,一副醉暈暈的狀態(tài)。
傅洛臉黑如碳,早知道不讓他灌那么多了,灌多傻的跟個(gè)二哈一樣。
肖離哪知道他在心里腹誹他,“放開我,讓小爺我自己上樓,這點(diǎn)酒,還不算什么,小爺我可是千杯不倒萬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