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親自去接傅洛出來。
倫敦和s國駐扎軍隊護航,他高調(diào)的出現(xiàn)在媒體面前,對于一切問題拒不回答。
直到他坐上車,眉梢處染上一抹失落。
阿森自然留意到了。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講。
肖離和他說的清清楚楚,介于之前發(fā)生的不愉快的事情,肖離刻意避開沒有來。
可此刻,明顯他家主人心情不好。
“阿森,肖離呢?”
阿森只能避重就輕回答:“他在酒店?!?/p>
傅洛手指繳在一塊,即便坐在后邊的位置都是一副凝著眉心的愁緒模樣。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帶我去找他。”
“嗯?!?/p>
阿森將車開到酒店的停車場,傅洛長腿邁下,他的腿受傷只是皮肉傷,因為一直出去被軟禁的狀態(tài),所以裝作受傷的模樣,目的就是為了避開安東尼。
他的身份不比尋常人,失蹤自然會引起人重視,而安東尼對他感情特殊,自然不會傷害他。
傅洛敲著肖離的門,足足兩分鐘,里邊并沒有開門。
阿森上樓的時候,就看到他微微失落的模樣。
他嘴唇動了動,又不知該怎么說,思忖幾分,他抬步上前:“傅總,肖少說可能和您見面會有些難堪,所以……”
后邊的話不說傅洛也明白。
難堪什么?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幫他把那些事情處理的都挺好了。
肖離啊肖離,我以為你這次懂我了,沒想到你還是想把我推開……
他轉(zhuǎn)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大概是劫后余生,第一眼想見的人是他,所以整個夜里,一直夢到的是他。
到后半夜,竟然出現(xiàn)了安東尼的臉。
嚇的他直接醒來,站在窗前胡亂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酒店誰也不知道在昨晚憑空從酒店消失了一個人。
直到第二天,傅洛正常洗漱之后,收拾了情緒敲著對面的門。
房間內(nèi)依舊沒有動靜。
恰好酒店服務員過去,他叫住,“這里邊的人出來了嗎?”
他以為,他會去餐廳吃早餐。
服務員搖搖頭,“沒有見阿?!?/p>
“房卡呢?”傅洛心跳倏地慢了一拍。
眉頭“突突”的跳,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
服務員是認識他的,直接把房卡交給他。
傅洛推開門之后,眉心緊凝,“肖離……”
沒人響應他。
他大步走進去。
沒有人。
窗戶微開。
他立即覺得事情不對勁。
于是,整個酒店陷入了一片來自權(quán)威的恐慌中。
查監(jiān)控的查監(jiān)控,保安部全體出動,不放過角落的一個一個房間排查。
整個酒店暫停營業(yè)一天,并且處于隔離狀態(tài),里邊的人出不去,外邊的人不能進。
傅洛親自查監(jiān)控,全部的監(jiān)控都看完,只能看到他進去,并沒有看見他出來,但是酒店外圍的監(jiān)控有十秒的卡頓。
他反反復復盯著這十秒看,但是根本看不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傅洛的眼睛一點點沉寂下來。
能在羅馬做到不動聲色的將人帶走,而且還有動機的人,除了安東尼還有誰?
“阿森,帶些人,和我找安東尼。”
他沉靜了片刻,眉目隱隱看出幾分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