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超真實的“小diànying”還在繼續(xù)上演,安意閉上眼睛,耳邊還是shēnyin嬌喘,再睜開眼睛,眼前還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以及大媽的刻薄臉。
安意的目光又在四周飄了一圈,結(jié)合自己被綁住的雙手,怎么想都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有點像被逼良為娼的失足少女。
哈哈,肯定不能是這樣對不對,哪有運氣一次比一次差,哪有一睜眼所見所聞一次比一次刺激的,系統(tǒng)和她無冤無仇,應(yīng)該不能坑到這種程度對不對?
“還不快看,別以為裝死就能逃過接客的命運!我花大價錢買了你,不是養(yǎng)你白吃白喝的!”
安意抬頭看向大媽。
大媽翹著蘭花指往她腦袋上一戳:“死丫頭,看我做什么,還不好好看看她們是怎么討客人歡心的!”
安意僵著身體,目光往床那邊挪了挪。
那邊兩姑娘表演完了互摸,此刻正摟在一起親吻,那一臉的媚態(tài),那黏糊的聲音媽啊,安意都看到她們的舌頭了!
“睜大眼睛好好學(xué)習(xí)!”大媽在一旁甩著小鞭子監(jiān)督。
學(xué)習(xí)?安意第一次將學(xué)習(xí)和眼前的畫面結(jié)合起來,頓時覺得胸口一口氣勻不過來,差點當場就暈了過去。
“又想裝死?”大媽一鞭子抽到她的腳邊。
安意一口氣又上來了,看了看大媽手里的鞭子,又看了看那邊的不可描述,再三權(quán)衡,還是將目光投向了床上。
學(xué)習(xí),嗯,學(xué)習(xí)不對,誰要學(xué)習(xí)這種事了!就當是,就當是免費看個真實版的小diànying了!
盡管如此做著心里建設(shè),但安意還是看得頭暈?zāi)X脹,沒準再看一會她就該臉上滲血鼻子流血了。
媽啊,她一向十分小清晰,這突然這么暴力這么直接,真是一下子適應(yīng)不來,就算食sèxing也,但她吃慣了清粥小菜,突然鮑魚燕窩,她實在無法消受啊。
安意表示她果斷被刺激的有點想吐,像是吃飽了撐著的感覺。
“我我已經(jīng)看了這么多,再多記不住?!卑惨饪蓱z兮兮地看著大媽,又裝出十分乖巧的模樣,“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但是現(xiàn)在能不能給點時間適應(yīng),我明天再學(xué)可好?”
大媽吊著眉梢看著安意,見她一幅馬上就要暈過去的模樣,又想著這硬骨頭終于服軟了,心情不錯下難得高抬貴手。
“好,那就明天再學(xué)。”大媽一抬手,指揮身邊兩個大漢,“把她帶回房間好生看管著,跑了傷了,仔細老娘扣你們工錢?!?/p>
于是,安意就這么被人推著離開了房間,她臨出房間了往床上瞄了一眼,那兩個方才還好似鴛鴦交頸你濃我濃的女人已經(jīng)分開了,此刻就這么大大方方裸著身體互相翻著白。
安意:“”真是好演技,這世界真是欠了她們一個雙影后的大獎!
“小丫頭老實待著!”
安意被關(guān)進一個窗戶封條,門上上鎖的房間,她用牙齒咬開手上的繩子,隨后大難不死般往床上一躺。
啊啊啊?。∠到y(tǒng)我跟你有仇啊,這是什么鬼開始??!
安意在床上躺了三分鐘,隨后跳起來在房里找鏡子。鏡子是銅鏡,但清清楚楚的照出一張青澀的臉。
接客?
瞧這張臉原主應(yīng)該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