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馬車被送回風(fēng)滿樓,安意在房里泡了個熱水澡,洗完連洗澡水都沒喊人倒就鎖shàngmén睡覺了。
睡得太熟太舒服,以致于早shàngmén被拍的哐當(dāng)響安意也是好半天沒醒來,還以為是夢里的聲響。等反應(yīng)是有人拍門,睜開眼又坐在床上發(fā)了好一會呆才全身無力神情恍惚的去開了門。
“還知道開門啊!從昨晚回來睡到現(xiàn)在,你怎么不一睡不起呢!”花姐叉腰站在門口,一臉的不滿再厚的胭脂都遮不住了。
這關(guān)好難,做任務(wù)都沒頭緒,我也很想干脆一覺不起?。“惨馊嗔巳嗄樍碜约呵逍岩恍骸盎ń?,大白天的又不訓(xùn)練有什么事啊?!庇袥]有搞錯,青樓晚上開業(yè),白天是正經(jīng)的睡覺時間好不好。
花姐一把推開站在門口的安意走進(jìn)房里坐下繼續(xù)不滿:“沒訓(xùn)練就沒其他事了,你是花魁,不用待客,也沒什么床上運動,你晚上睡的好好的,白天怎么就不能起了!”
安意將長發(fā)隨便抓了兩下,就穿著中衣在花姐對面坐下,認(rèn)真道:“花姐,你晚上睡得晚,白天不多補覺,皮膚會變差的?!?/p>
“有嗎?”花姐摸了一把臉,隨后搖著珍珠扇道,“老娘這把年紀(jì)了,差點就差點吧哎,你那什么道法能將人變年輕點嗎?”
安意倒了杯水喝:“花姐,你找我做什么的?”
“哦,是,當(dāng)然是找你有事!”花姐拿出一張?zhí)舆f給安意,“這是張公子清晨親自送過來的帖子,說是為了答謝你,邀你三天后去府上做客。他還說了,如果你愿意,他可以做你名義上的入幕之賓?!?/p>
安意:“名義上的入幕之賓?”
“意思是他不睡你,但是愿意掛著名字護著你?!被ń阈?,“你知道他的身份吧?”
安意點頭。
花姐點頭:“是嘛,這有點頭臉的人都知道他是誰,他要護著你,你雖只是個青樓的女子,別人自然也要讓你三分。”
安意想了想問:“王爺不能罩著我?”何鈺昨晚在大廳里那一番舉動,不就是告訴其他人他是花魁的入幕之賓了。
“這就是我今天要找你的另一原因了?!被ń惴畔律茸?,神情無比認(rèn)真,“王爺不能護著你,也沒理由護著你,他是恩客,你是花魁,只能與你逢場作戲。”
安意眨了眨眼。
花姐拍了拍安意的手:“王爺是一等一的人,你只是棋子,別犯傻知道嗎,我們忠于王爺,不能成為他的累贅,怎么還能期待他護著你?!?/p>
“哦,我知道?!卑惨鉀]犯傻,她只是隨便一問。
花姐又道:“但是張公子不同,這京城的圈子就這么大,你救了張老丞相的事沒兩天就會在圈子里傳開,張公子又是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君子,他說護著你便會護著你,你不想接客,以后倒也用不著怕會得罪那些權(quán)貴子弟?!?/p>
安意總覺地花姐的話還沒說完,而沒說完的才是重點。
花姐繼續(xù)道:“別看張公子現(xiàn)在只是個翰林小官,但張家一門出了不少丞相,如今張老丞相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辭了,張公子又是個年輕有為的,皇上十分看重他,這張公子十有會是張家出的下一個丞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