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到手的不容易,安意思慮著這次之后任務(wù)一也該差不多了?;仫L(fēng)滿樓,麻煩蘇悅悅通知何搴之,然后待在房里等著就行。
等待了兩天,終于在月黑風(fēng)高的第三天晚上等到了何搴之的大駕光臨。
不過,這一次何搴之是光明正大走的正門,以正經(jīng)嫖客的身份進(jìn)來的。當(dāng)然,他嫖的是女主,只是順帶著點了她這個花魁去彈琴助興,她這個花魁可以拒絕別人,就是不能拒絕他這個大爺。
于是,安意抱著琴,戴著面紗,懷里揣著兵符,袖子里藏著各種應(yīng)急符篆去了女主的房間。
敲門,獲得進(jìn)去的許可,推開門就見女主大人坐在男主腿上卿卿我我。安意心想,這一對男女主角狼狽為奸不對,情投意合,是最不讓她操心的一對了。
安意關(guān)shàngmén,轉(zhuǎn)身老老實實跪下行禮:“參見公子。”
何搴之朝她瞥了一眼:“悅悅說你想我了,怎么,我來了,你卻不抬頭看我?”
女主大人,你別給我招黑好嗎,我過得很不容易的!安意慢慢抬頭,又慢慢低下去:“公子,奴婢有事找你?!?/p>
何搴之?dāng)[了擺手:“有事也等會,許久不見你彈琴,先給我們彈一曲?!?/p>
“是?!卑惨馄鹕?,抱著琴準(zhǔn)備坐到屏風(fēng)后。
“就坐在那里彈?!焙五褐吷系陌酪恢?。
安意:“是?!弊?,想了想又問,“公子想聽什么?”
何搴之笑:“新鮮點,情意綿綿的。”他頓了頓,“記住,不是艷曲?!?/p>
安意:“是?!?/p>
想了半響,終于想起桃顏走前教給她的最后一首曲子,于是低著頭慢慢彈奏起來。結(jié)果剛一開頭,這邊何搴之又有要求了。
何搴之:“會唱歌嗎?”
“”安意,“唱得不好?!蹦挠心敲炊嘁蟆?/p>
何搴之:“唱吧,唱得難聽那就唱小聲點。”
安意只好忍氣吞聲:“是?!?/p>
這首曲子的確是有詞可唱的,桃顏彈的時候就輕輕唱過,清清淡淡的,卻是無限情義,像呢喃像訴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心里藏了一個心上人。
那詞她看了,很好很美,但實在不適合桃顏這樣的人唱,他那模樣,還是隨心所欲,躺在桃花樹下喝酒睡覺比較妥當(dāng)。
安意憑著記憶慢慢哼唱著,唱的時候聽到對面一聲比較大的響聲,安意好奇抬頭,就見蘇悅悅喝了一口酒渡進(jìn)何搴之口中,但何搴之不知道為什么手突然一抬,失手打掉了桌子上的酒杯。
“心悅君兮君不知,君不知”安意差點忘詞,連忙又低下頭去。臥槽,真是好生香艷的情景,要她說,此情此景,就該艷曲助興嘛!
“等等?!?/p>
安意正唱著,何搴之出聲打斷了她:“剛才唱的什么?再唱一遍?!?/p>
于是安意小聲的又唱了一遍。
何搴之:“唱清楚些?!?/p>
于是安意將聲音放大了一些,又唱了一遍,何搴之這才擺手叫了停。
“我聽清楚了,除去那些重復(fù)的副歌,原詞也不長?!焙五褐酒鹕恚彶阶呦虬惨?,“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