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什么?飛賊?安意抬眼,咬著筷子看向這個自報身份的嚴小魚。
嚴小魚咧嘴一笑:“看在你讓我坐的份上,我就不惦記你的miànju了?!?/p>
安意怎么忽然覺得,這家伙就是沖著她的金子miànju過來的呢。她想了想,將桌子上的秋刀魚往他面前挪了挪:“一起吃吧,其他的也別惦記著了?!?/p>
嚴小魚沉默了兩秒,拿起筷子迅速夾走一條,然后鄭重地看著安意:“吃人手短,我也不惦記著這位小兄弟的錢袋了。”
他說的小兄弟儼然是管錢的破軍,安意的筷子又是一頓:“想吃什么我們請客,其他人的東西也別惦記著了?!?/p>
嚴小魚又沉默了兩秒,一拍桌子:“成交……小二,再來一壺上好女兒紅,一盤醬燒肘子,一盤椒鹽田螺,一盤爆炒兔肉?!?/p>
破軍的臉色有點不善,安意適時說了一句:“破軍,給另外一桌也加兩個菜?!?/p>
“哦,是?!逼栖娭缓脡鹤∑?。
嚴小魚像是天生帶著一張笑臉:“姑娘真是個大方又有趣的人,相逢是緣,不知道姑娘來自哪里,前往何處?”
安意正在和碗里的魚刺較勁,聽后看了眼五長老。
五長老接話:“在下左輔,這是在下的夫人,我們是生意人?!?/p>
“哦……夫人?”嚴小魚有點驚訝,“左夫人啊,這樣啊,有點可惜啊?!?/p>
安意奇怪:“可惜什么?”
“因為我除了是飛賊還是采花賊啊?!眹佬◆~嘆了一聲,“你要是已經(jīng)嫁了,我也不好進你的房間了?!?/p>
安意:“……”
五長老抬頭。
破軍也不吃了。
嚴小魚立即道:“別生氣,朋友妻不可欺,我吃了你們的,斷然不會對左夫人下手的?!?/p>
安意哦了一聲,繼續(xù)吃魚。
嚴小魚嘿嘿道:“你放心,已經(jīng)嫁為人婦的,我絕對不碰?!?/p>
安意心想,這還是個有職業(yè)操守的采花賊。
五長老和破軍依舊面色不愉。
安意干咳一聲:“吃飯?!?/p>
嚴小魚卻吃著吃著忽然道:“左夫人,我還是覺得可惜了?!?/p>
五長老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正要說話,隔壁桌子發(fā)出更大的聲響,整張桌子都被掀了。
“姓宋的,你什么意思!我家大xiǎojiě喜歡什么人輪到你來評判!”只見一男子拔出佩劍怒道。
另一男子笑道:“呦,嘴長在我身上,我高興說什么就說什么。我還就說了,你家xiǎojiě喜歡就喜歡了,但是得不到還玩什么囚禁。”
又一男子接道:“是啊,主要是得不到還嫉妒,還要派人shārén家的教主?!?/p>
“呸,你家少爺?shù)貌坏骄拖滦M才讓人唾棄!也不照照鏡子,哪里就配的上江湖第一美人,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于是,一言不合,兩桌人徹底打了起來,一時間碟子筷子滿天飛,刀光劍影閃的人眼花。
安意這一桌離得太近,首當其沖受到了波及,安意在桌子被砸的一瞬間,端起剛上的醬燒肘子離開位置往旁邊躲。
“左夫人真是同道中人。”嚴小魚左手端著秋刀魚,右手端著椒鹽田螺,手指還勾著酒壺,目光還看著被毀桌子,“可惜了那盤兔肉,一口都沒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