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天喜對于上下級的觀念很是薄弱,她是教主,他只是一個護(hù)法,難道她說滾,他不團(tuán)起身體麻溜圓潤地滾出去,至少也應(yīng)該彎腰行禮離開她的視線范圍,不是嗎?
“滾!”安意極力表現(xiàn)出自己的不悅。
“不。”天喜擰著眉,看起來比她還不高興。
安意抬腳就踢,天喜輕易鎮(zhèn)壓,認(rèn)真道:“我不高興,本來打算放過你,但是想了想,如果不懲罰你,你下次還會令我不高興?!?/p>
安意簡直要氣笑了:“我管你高不高興!”
“教主,我對你不會輕易不高興?!碧煜驳皖^親吻安意的唇,“只要你心里有我,不想著其他男人,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p>
安意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脾氣真是越來越不好了,天喜這話其實是情話吧,但是她聽了怎么這么煩躁呢,甚至想一巴掌甩下去令對方清醒點,理智點。
就算你是桃顏,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沒心思談什么戀愛!于是安意冷笑一聲:“天喜,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與你發(fā)生關(guān)系,但并不代表我們真有什么,這只是交換你知道嗎,我們不是夫妻,不是伴侶,甚至連qingrén都不是?!?/p>
天喜剛平靜下來的臉?biāo)查g破裂,他閉了閉眼再睜開,聲音無比輕柔:“我不好嗎?”
“不好?!卑惨獠挪粫f你很好,但是什么的,她一點都不想給天喜發(fā)好人卡,這沒意義。
“你覺得誰好?”
“你問這個做什么?”安意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只冷冷道,“之前說好的事情,你后悔還來得及,但也僅僅如此,不要想太多?!?/p>
呼,終于把這些話說出來了,自從她和天喜滾床單后,天喜對她的態(tài)度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的無死角膩歪,這讓安意總覺他們好像是情侶,是夫妻,但明顯他們不是,那就有可能是天喜誤會了。
原本安意覺得誤會就誤會唄,這樣更好,可是日復(fù)一日,她越來越煩躁?。?/p>
天喜沉默,最后忽地就笑了一下:“教主,你有沒有想過,即便我不做這個護(hù)法,我也是有能力做許多事情的。”
安意心里一涼:“比如?”
“比如,我可以讓教主永遠(yuǎn)待在斷離山,代替教主做出所有決定?!碧煜驳穆曇舴诺煤芫徛?,一字一句都很清晰,“又比如,只要我想,我每晚都可以抱著教主一起睡,做我想做的事情?!彼@么說的時候,右手很利索地解了她的腰帶。
安意瞪著他:“你敢!”
“我敢?!碧煜矞厝岬乜粗安贿^我不會這么做,因為我不想讓你不高興?!?/p>
安意的目光往他的手上瞟:“我現(xiàn)在就不高興?!?/p>
天喜笑:“之前說好的事情我沒有后悔,只是教主,我作為替你執(zhí)劍的工具,你答應(yīng)給的甜頭總不能一直欠著?!?/p>
他們有言在先,安意一下子無法反駁,只郁悶的,徒勞的又掙了掙。
天喜低頭親吻她耳朵:“教主,這樣許久一次你會很累,如果間隔的時間短一些,我就不會那么不知足地折騰你了。”
安意無語:“我不是傻子?!?/p>
天喜有些惋惜:“唉,沒騙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