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聽江千海嘮嘮叨叨了半個小時,又一臉我知道我明白似的做了諸多保證,安意才把人送走。
“快去收拾收拾,你這樣太邋遢了!”江千海一邊往門外走還不忘嫌棄她。
安意點頭:“好?!?/p>
“記得手機保持通暢,有diànhuà要接!”
安意:“好的?!?/p>
“快到年底了,我就不給你安排事了?!苯ШW叱鲩T了還不忘囑咐,“好好調(diào)節(jié)心態(tài),過完年我就會給你接事了啊?!?/p>
安意:“知道了知道了?!?/p>
“真是的,天道收視率爆紅,你好不容易這么大火,不趁機賺錢竟然待家里浪費時間,這是我,換作別人,每天讓你跑斷腿”
“謝謝!”安意忍無可忍,把門關(guān)上。
安意站在玄關(guān),回頭看了一眼屋里,也驚訝了一下。
嘖,是太亂了。需要收拾。
撿起地上飛得到處都是的符紙,將所有畫廢的符紙拿到廚房去燒。
看著水池里的符紙一點點變成灰燼,安意嘆了口氣抬眼,看見一只飛鳥從窗外掠過,那一瞬間,像是水滴低落,叮咚一聲滴到心底,她忽然就理解了那張符篆的用法。
這種感覺,應(yīng)該是頓悟,就像武林高手突然領(lǐng)悟某招某式,就像是對某一道數(shù)學(xué)難題突然有了解法,毫無預(yù)兆的,安意悟了。
當然,這頓悟雖然說毫無道理,但是也不是完全沒道理,畢竟安意也廢寢忘食研究了這么久。
人也抹黑了,辦法也有了,再沒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拖延時間,因為夏鳳的存在,安意不得不承認自己差點心軟了。
安意打開水龍頭將灰燼沖走,好好收拾一番屋子打扮了一下自己,把封十七放了出來。
封十七在法器待久了,心情郁悶鬼氣陰森:“你這段時間在做什么,這么久都不把我放出來?”
“嗯,我閉關(guān),你在身邊有所影響?!卑惨庑α艘幌?,“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讓你心甘情愿前去輪回了?!?/p>
封十七愣了一下:“你想起來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別急,還要等一段時間。”安意拿起手提包,指了指手腕上的法器,“我現(xiàn)在要出門,你在家還是一起?”
封十七:“一起。”
安意手一抬,將封十七收入法器。
到別墅的時候夏鳳不在家,不過她從到別墅,到在客廳坐著,不到半個小時夏鳳就回來了。
大門被人從外推開,
“你回來啦?!卑惨鈴纳嘲l(fā)上坐起來。
夏鳳快走兩步,忽然又停下。
“過來坐,我泡了茶,你過來嘗嘗。”安意說著自顧自坐下,將剛泡好的功夫茶拿在手里輕輕晃了晃。
夏鳳沉默著走過來。
安意將茶遞給她。
夏鳳接了,嘗了一口:“很好?!?/p>
安意又給她遞了一杯:“這是不一樣的?!?/p>
夏鳳接了,又喝了一口:“有點苦,不過苦后甘甜,也很好。”
安意正要遞第三杯,夏鳳放下茶杯抱住了她:“我以為只要我不去找你,你是不愿意回來了?!?/p>
“這不是回來了嗎?!卑惨馀牧伺乃谋?。
夏鳳:“還走嗎?”
安意笑:“以后你不管我的事,不打我,不皺眉,開開心心的,我就不走了?!?/p>
“真的?”夏鳳猛地抬頭,“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