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頭發(fā)帶著青草香很好聞,但是突然來一下,有點疼,還有點懵。顧韶摸了摸臉,轉(zhuǎn)頭去看哪家姑娘這么大力氣這么長頭發(fā)……這么有氣質(zhì)!
嗯,這氣質(zhì)有點眼熟。顧韶立即將帽子壓了壓。
那女人扶了扶背在身上的盒子,回頭,又扶了扶墨鏡朝他看來:“不好意思,我不是……顧韶?”
顧韶:“……”出門不順,下次出門還是翻翻黃歷吧。
不過,這聲音有點耳熟啊。顧韶確認自己肯定見過對方,他大步走過去:“你是?”
對方將墨鏡往下拉了拉。
方雅雅,新晉的小花,但其實已經(jīng)實打?qū)嵮萘瞬簧賾?,高顏值,不炒作不搞緋聞,是個實力派,終于熬出頭了。
顧韶的眉梢抖了抖:“真巧?!?/p>
“嗯,是巧,差點被認出來。”方雅雅戴好墨鏡轉(zhuǎn)身繼續(xù)跑,“先走了?!?/p>
這就走了?不是,這就跑了?
顧韶回頭看了一眼酒吧,見有人跑出來,立即轉(zhuǎn)身跟著方雅雅跑。
跑了一會,又走了一條街道,方雅雅停下腳步看他:“你跟著我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跟著跑!當然,作為名氣比她大,人設(shè)是禁欲老干部的顧韶還要裝得人五人六,他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扶著吉他的帶著,微微一笑:“就是想看看你要做什么?”
方雅雅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繼續(xù)往前走。
顧韶也沒事,繼續(xù)跟著。
她要走到什么時候?再走腳好疼。
就在顧韶想要攔車放棄跟隨時,方雅雅在一個地下道的出口旁停住了腳步。
“不要拍照,不要告訴別人?!狈窖叛耪f了一句。
顧韶正要問,就見方雅雅直接往旁邊的石墩子一坐,打開背著的盒子,拿出了一把琵琶。
對方戴著墨鏡,撥動著琵琶,琵琶名曲信手捏來。
有意思有意思。就是戴著墨鏡有點像討生活的瞎子,不過還好,至少還是個有氣質(zhì)的瞎子。
顧韶也決定做一個有氣質(zhì)的瞎子,抱著吉他,試了兩下音,隔了幾拍將吉他的聲音融進了琵琶里。
方雅雅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彈她的。
不一會兒,他們的彈奏吸引了不少人,方雅雅不受干擾抱著琵琶繼續(xù)彈,顧韶氣血翻騰地看著大家陸陸續(xù)續(xù)往方雅雅的盒子里扔錢。
還能這樣玩?
他平時就是去酒吧唱歌,要錢就要和酒吧的負責人交涉,這樣一來總要擔心被大家看出,所以經(jīng)常是跳下臺唱一唱,唱完就跑。
沒想到方雅雅不開口,就往那兒隨便一坐,竟然能掙錢……還不少!
真是既方便又刺激!
他怎么沒想到呢?顧韶當即決定,以后要向方雅雅學習。
半個小時候后,方雅雅停止了彈奏,把盒子里的錢往一個塑料袋一倒,裝起琵琶背上就要走。
顧韶立即跟上。
方雅雅看他:“我要回去了。”
這就要回去了?顧韶立即開口:“我剛才也陪著彈了這么久,賺了錢好歹也請我喝一杯茶?!?/p>
方雅雅低頭,從塑料袋里抓一把零錢給他:“這是你應(yīng)得的?!?/p>
“……”顧韶無語,“我不是這個意思?!边@也太不變通了吧,難道這個時候你不應(yīng)該趁機請我喝茶和我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