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嬰兒與大人的交流,就是夏蟲不可以語冰,就是對牛彈琴。
安意明明晃了晃手,又閉上眼睛表示不想吃。
但是蕙草一邊讓春江把她抱起來,一邊還笑道:“你看娃娃現在還知道和我們打招呼了?!?/p>
安意:“……”呵呵。
蕙草用木勺舀起一勺粥水,送到她嘴邊。
安意見已經送到嘴邊了,為了避免麻煩張口就吃。
然后,下一秒她就要哭了。是要被燙哭了!
nima,好燙好燙!
“怎么了?怎么了?”蕙草連忙把勺子放下。
安意癟嘴。
“乖乖吃啊,不吃長不大?!鞭ゲ菰俅伟焉鬃铀偷剿爝叀?/p>
安意晃著手,想把那勺子推開。
蕙草再挑,安意搖頭。
蕙草一臉泄氣的看著春江:“春江,娃娃怎么不吃啊。”
春江也十分擔心:“娃娃這么小,是不是不會吃這個,想……想吃奶???”
蕙草臉一紅:“可……我又沒有?!?/p>
春江想了想:“要不要抱到芳姐那里,讓她喂兩口?”
安意:“……”不要!不要!我喝我喝!
“這樣啊,但是不能總是這樣啊?!鞭ゲ莅欀迹俅伟焉鬃由爝^來,“再試試吧。”
這一次,勺子遞過來,安意也不管燙不燙了,張口就吃,燙都吃。
“哎,吃了吃了?!鞭ゲ菹渤鐾?,再接再厲繼續(xù)喂。
安意苦著臉,張口。
她覺得再這么吃幾口,她的嘴要被燙破皮!
拜托你吹吹??!
然而,蕙草很有成就感的喂了再喂,就是不知道要吹冷點。
安意被燙的疼,忍無可忍,在又一勺子喂過來時鼓足氣呼呼吹了吹,再恨恨的張嘴喝下米粥。
“唉?娃娃在干嘛?”
在安意重復作出兩次這樣的舉動后,蕙草反應過來:“她剛才是不是在吹?”
春江皺眉:“啊,是不是粥太燙了?”
蕙草嘗了一口:“不燙啊?!彪S后啊了一聲,“哎呀,我忘了,小孩子比我們嫩多了,這溫度對我們剛剛好,對她就燙了?!?/p>
安意真想翻白眼。都喂了七八勺了才反應過來!
“難道娃娃剛開始不肯吃?!鞭ゲ葸B忙放下碗去掰安意的嘴,“快看看有沒有燙著?!?/p>
安意被迫張開嘴。
蕙草左看右看:“乖乖,紅彤彤的,但幸好沒破皮?!?/p>
春江扭了扭安意的臉:“娃娃真聰明,竟然還知道自己吹一吹再吃呢!”
是啊是啊,等你們反映過來,就晚了。
“那是,安先生救回來的娃娃肯定不傻?!鞭ゲ莸靡獾?。
春江瞥了眼蕙草:“你再這么夸安先生,我要吃味了?!?/p>
蕙草大笑:“哈哈,問題是安先生就是好啊?!边@么說著,把粥吹了吹喂到安意嘴邊。
安意吃了大半碗湯湯水水的米糊,終于被放回了床上重新蓋上被子。
安意只想說,這兩人真沒有一點帶孩子的經驗。
“娃娃,吃飽了不要立即睡,笑一笑。”春江坐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枝臘梅在她眼前晃,晃的安意更想睡覺了。
蕙草在一旁翻箱倒柜:“我看看拿什么衣服給娃娃暫時改兩件衣服,你什么時候有空了去集市給她買新的?!?/p>
春江一邊拿著花枝在她面前晃,一面應著:“嗯,正好過幾天要把去年曬干的蓮子拿到鎮(zhèn)上去換些大米,到時候差什么我都買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