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二樓南風(fēng)知意的南風(fēng)的確是不一般的,至少安意就被這幾個字取悅了。
每一行都不容易啊,這不僅多才多藝,水平還這么高……嗯,不能就這么浪費(fèi)了。
安意摸出腰間在街上買的白面扇子遞過去:“來,字寫得好,正好提字。”
自稱匪席的美男也不推辭,展開扇面還笑著問了一句:“光提字未免有些單調(diào),不如再添點什么?”
“那就再畫點……”安意想了想,“嗯,就添一株桃花吧?!?/p>
匪席:“好,姑娘稍等,我去準(zhǔn)備筆墨?!?/p>
匪席去準(zhǔn)備的功夫,這邊那位美男已經(jīng)坐在一旁彈起了琴。
這兩位點得真好,她不必應(yīng)付他們,可以專心聽宋合那邊的情況。
“這么說來三樓的南風(fēng)豈不更加有趣,三樓是叫南風(fēng)過境吧?”宋合問。
“不知道。”小廝頓了頓,“不過聽人說,這三樓的南風(fēng)價格高得嚇人,就是上了樓付了錢也不一定能見到人,更別說一親芳澤了。”
“如此,那必然是有過人之處了?”
“小的又沒去過,真不知道?!毙P壓低聲音,“不過,這外面流傳著一句話,說什么萬貫家財也好,一窮二白也罷,上了南風(fēng)過境,最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心。”
宋合哦了一聲:“這么有意思,有機(jī)會上去瞧瞧。”
這里都是些大男人,什么有意思沒意思的,男主,你這性取向不會是真的不一般吧???
“呦,好生俊俏的兩位公子?!?/p>
隔間里突然插入一道清亮的聲音。
是宋合點的美男到場了?
哼!
“鄙人夜雨,初次見面,要先喝一杯嗎?”
小廝:“我們這只有茶?!?/p>
“見面如故,便只是一杯清水也無妨……哎,沒意見我就坐你身邊了?”
宋合:“請?!?/p>
那邊相談甚歡,這邊匪席準(zhǔn)備好了東西已經(jīng)開始畫畫了。
畫得挺好。
還別說,飲酒聽琴看人作畫,感覺不賴。
要是可以躺在榻上,有人捏捏腿就更好了,嗯,后宮這么多美男,趕明讓他們伺候伺候。
“夜雨,冒昧問一句,你們二樓的南風(fēng),接客嗎?”宋合問。
這是什么問題?安意立即把注意力轉(zhuǎn)過去。
夜雨笑著回:“當(dāng)然,不接客南風(fēng)入境做什么生意?!?/p>
宋合干咳一聲:“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和客人行那等……床笫之事?”
安意:“……”
夜雨笑道:“財大氣粗的姑娘來了一般不會拒絕?!?/p>
安意松了口氣,因為夜雨回答時咬字重點突出了姑娘這兩個字。
意思是,二樓不隨意接客,要接也是接女顧客。
“不過,什么事都是變通的,若是合緣了……”夜雨笑了笑,“比如像公子這樣的,說什么財大氣粗男女有別,就是一窮二白倒貼錢也是有人愿意的。”
什么鬼,節(jié)操呢!
安意端起酒杯,她需要喝點酒壓壓驚。
宋合哦了一聲:“那相貌好且坐擁金山銀山的在這里豈不是十分受歡迎?”
夜雨:“那是自然?!?/p>
呵呵,有錢有貌是吧,操家操家!操家后讓你淪為身無分文的乞丐,到時候衣不蔽體狼狽不堪,看你哪來的資本來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