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往椅子上一坐,毫不客氣地翹起了二郎腿。
宋合一臉不忍直視,背過身打算走:“微臣還是等王上更衣后再進(jìn)來吧。”
你適可而止?。∥疑仙舷孪?,除了沒綰青絲,沒系革帶,老子哪里衣冠不整了!
“站住,孤穿什么還輪不到你來質(zhì)疑。”安意冷哼一聲阻止了宋合往外走,“有什么事快說吧?!?/p>
宋合轉(zhuǎn)過身:“微臣是……”
“等等?!卑惨庑α艘宦暎爸恢勒f孤,你這一身是怎么回事?”
方才沒往宋合衣服上看,現(xiàn)在一瞧,衣服還是昨晚那一身玉色素衣,但穿在身上不僅皺巴巴的,還有許多酒漬。
哦,脖子上還多了條白色圍脖。
宋合一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像是才注意到,用力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臉上一陣青白交替。
安意笑了,走到他跟前:“睡懵了?衣服都不換就這樣進(jìn)了宮,孤是不是要治你一個(gè)御前失儀,藐視君王之罪?”
宋合撲通一聲跪下,卻什么也沒說。
這是慫啊還是倔???安意眨了眨眼,彎腰伸手去扯宋合的圍脖:“脖子怎么了?”
宋合身體往后一縮。
安意行動(dòng)迅速,手指一勾,圍脖就掉了。
“王上!”宋合捂住脖子,臉色通紅。
可惜安意已經(jīng)看到了。
臥槽,那兩位姑娘威武啊,這占便宜占得厲害!
看看,這斑斑點(diǎn)點(diǎn)的草莓印,完全不用擔(dān)心別人看不見。
“挺壯觀呀?!卑惨馑菩Ψ切Α?/p>
宋合撿起圍脖重新圍上,一臉悲憤的模樣就像一個(gè)被人侵犯了的黃花大閨女。
“咳,感覺怎么樣?”安意忍住笑,故意問了一句。
宋合抬頭,反問了一句:“王上覺得呢?”
姑娘家嘛,軟軟的,自然是挺好的。安意回道:“孤覺得很好?!?/p>
宋合怒道:“王上說過不會(huì)逼迫我的?!?/p>
呦,都不稱臣了,看來是真生氣了。但是安意不生氣,笑問道:“你在后宮嗎?孤強(qiáng)取豪奪了?”
宋合瞪著她:“但是……”
“但什么是?!卑惨饫浜撸笆聦?shí)就是孤沒有逼迫你。”
宋合看起來更氣了:“你把我灌醉——”
安意順口道:“你讓我心碎?!?/p>
宋合一愣。
安意擺手:“沒什么。”突然想唱唱歌緩解一下氣氛而已。
宋合沉默。
看,宋合一聽不懂,這氣氛不就好多了。
安意熱鬧看了,也知道宋合的態(tài)度了,不打算繼續(xù)和宋合浪費(fèi)時(shí)間,于是道:“如果你今天過來只是來指責(zé)孤,那你可以回去了?!?/p>
宋合直視著她:“王上,微臣不喜歡這樣?!?/p>
“知道,但是孤不會(huì)放棄的?!敝溃怯衷趺礃?,早晚得把你掰直了。
宋合再次沉默。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習(xí)慣了就好了?!卑惨夂闷獾貏袼?,順便給他打打預(yù)防針。
但宋合還是跪著一言不發(fā)。
安意:“起來吧,回去洗洗換身干凈的衣服再去御書房當(dāng)值。”
宋合還是不為所動(dòng)。
“孤餓了,要用早膳,你留下來一起吃點(diǎn)?”
宋合張了張嘴:“如果……”
“王上?!?/p>
安意偏頭,看見卿卿美男整理著衣服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