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若知依舊噘著的小嘴,江初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想要帶她去看看傅森嶼。
一方面,是希望唐若知不要對傅森嶼有那么大的敵意,他真的是個非常棒的小朋友。
另一方面,也看看傅森嶼會不會對陌生人有什么抵觸情緒,或者是開懷接受。
想想她見傅森嶼的第一面,這孩子不也沒有抵觸么,甚至還對她十分友好。
她不知道這是傅森嶼的正常情況,還是說這是他們母子之間獨有的心電感應(yīng)。
到底是自閉癥兒童,她想要為傅森嶼做的更多,更多。
“我?guī)闳タ纯此?,看過他之后,你就知道了,這個孩子有多可愛。
”江初然說著,就拉著唐若知往病房走去。
聽到門口的動靜,坐在床上的小人抬起頭往門口看去,當看到江初然的時候,他咧開嘴笑了起來。
可是看到跟在江初然那身后的唐若知,他臉上的笑容就立馬消失了,甚至一張小臉還皺了起來。
“小嶼,姨姨回來啦,還給你帶了一個新朋友哦。
”江初然放下手中的碗,笑著走到床邊,拉起傅森嶼的手,看向站在門口的唐若知。
她介紹到,“這位呢,是唐若知唐阿姨,她啊,是姨姨最好最好的朋友了,小嶼也可以跟她做朋友,唐阿姨可好了!”
可是,任憑她怎么吹唐若知的彩虹屁,傅森嶼都緊抿著嘴唇,不愿意說話,就連看向唐若知的眼神也滿是抗拒。
看到這里,江初然挫敗的嘆了口氣。
看來,傅森嶼第一次見她就對她很友好這只是一個特例罷了。
她還來不及帶唐若知出病房,一道身影就急匆匆的闖進了病房里。
“傅總?您怎么來了?”江初然愣了愣神,看著面前的傅景辰,疑惑的問道。
看了一眼站在病房里的唐若知,傅景辰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這突如其來的控訴讓江初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管她做什么,傅景辰都覺得她沒有安好心,都覺得她要對傅森嶼不利是嗎?
心里有些微微的刺痛,江初然看向傅景辰的眼神也有些受傷。
“傅總這話是從何說起呢?”
“從何說起?”傅景辰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唐若知,然后開口道,“你明知道小嶼患有自閉癥,你明知道他不能受刺激,卻還是帶不相干的人來見他。
”
說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緊的像是打了個死結(jié),“你真的是為小嶼好嗎?我看,你是想要害小嶼吧?當初沒能害死我,你應(yīng)該很失望,所以,現(xiàn)在來害我的兒子了?”
他越說越氣憤,聲音也不由得大了許多。
江初然擔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傅森嶼,然后皺著眉頭將傅景辰推出了病房。
病房里面只剩下唐若知和傅森嶼兩個大眼瞪小眼,兩個人誰也不說話。
病房外面,傅景辰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江初然,“你敢推我?”
“對不起,傅總,但是你這樣大聲,很有可能會嚇到小嶼的。
”江初然說著,還有些擔心的回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