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佟文月離開,江初然皺著眉頭看向身邊的傅森嶼,“你怎么回事呀?是不是不喜歡佟阿姨?”
何止是不喜歡,簡直就是討厭!
明知道爸爸有了媽媽,還臭不要臉的往上湊!
看著傅森嶼撅起的小嘴,江初然也有些無奈,心里想著等下一次見到傅景辰的時候要跟他好好說說,孩子還這么小,就對外人抱有敵意,這可不好。
由于有了新的證據(jù),江莫又重新被調(diào)查,等到開庭的時候,正好是江初然可以出院的時候了。
坐在法庭的聽審席上,江初然看著被帶出來的江莫一臉平靜。
他沒了往日的意氣風(fēng)發(fā),高高在上,頭發(fā)也更加斑白了,臉色也沒有以前好了。
雖然這一切都在表明著江莫現(xiàn)在的日子過得很不好,可是這并不能撫平江初然心底的怒氣。
她表面平靜,并不代表心里也能這么心平氣和。
江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聽審席上的江初然,眼神顫了顫,隨后又低下了頭。
等到結(jié)束,江莫毫無疑問的被判了死刑,就連聽審席上有些不清楚事實真相的人都對江莫充滿了鄙視。
為了金錢,為了入贅豪門,可以不惜謀劃殺死親哥哥,殺死父母,這種人已經(jīng)超出他們對人性底線的認(rèn)知了。
周圍的那些記者媒體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關(guān)于這個案件的稿子了,甚至有的連標(biāo)題都想好了。
他們急匆匆的離開,江初然卻是坐在聽審席上一動不動的等待著。
“江小姐,結(jié)束了,咱們也可以回了。
”坐在她身邊的孔深開口說著。
他是按照傅景辰的吩咐,帶江初然來看這場審判的,審判結(jié)束,他的任務(wù)自然也就結(jié)束了,是時候帶人回去了。
然而江初然卻并沒有理會他,而是起身走到被告席前,看著江莫神色冰冷。
“初然,我雖然不是你爸爸,可我好歹養(yǎng)大了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江莫突然開口,朝著江初然求救。
他想,或許江初然心里還是有他這個父親的,或許,他還能求到一些優(yōu)待。
然而江初然卻是笑了,“江莫,你是哪來的臉說你養(yǎng)大了我?養(yǎng)大我的是我媽,是江氏,不是你這個蛀蟲。
”
聽到這話,江莫的臉色一沉,江初然現(xiàn)在怎么能這么油鹽不進呢?好歹她也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爸爸,這份感情,她說放下就放下,可真是狠心!
可是他忘了,之前是他,為了不讓自己的惡行暴露,親手打暈了江初然,將人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暗室里,任由她被江雪薇母女折磨,差點就沒了命。
“既然不想幫我,那你還過來做什么。
”見撈不到好處,江莫冷冰冰的開口。
江初然開口問道,“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你的日記到了五年前就不寫了,之前那么多年都記錄下來了,一個人的習(xí)慣不是這么容易就改變的。
”
聽到這個問題,江莫自嘲的笑了一聲,“五年前,就是你母親第一次被羅晴過量用藥送入醫(yī)院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