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倒在他的懷里一動不動,藥性已經(jīng)把她最后一抹意識給燃燒殆盡,連著力氣一起消失。
夜墨軒摘扣子的動作很像,如陳舊的機(jī)械一般。
沈琦半睜著眼睛就那么安靜地看著。
兩人的呼吸都在發(fā)燙。
摘完最后一顆扣子,夜墨軒突然抱著沈琦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迷亂的沈琦根本沒有去糾結(jié)一個殘廢為什么會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
她被抱著一步步走向臥室里的大床,整個人被放置在柔軟的床上。
后腦勺沾了柔軟的枕頭,身前壓下了一具沉重又滾燙的身子,男人強(qiáng)勢的氣息包圍著她,滾燙的大手像火一樣烙在她的腰上。
“我最后問你一遍,真的想好了?”
沈琦:“”
“不后悔?”
似乎在自說自話,可夜墨軒就是想跟她較勁一般。
他瞇著眼睛靠近她,薄唇在她的上唇停留,一邊低問:“知道我是誰嗎?如果說不出來,我可不救你?!?/p>
沈琦還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嗯?”夜墨軒將她托起來,大手靈巧地揭開她背后的扣子,“我是誰?”
“呃”沈琦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人影是分散的,后來慢慢重疊,只是一眼
夜墨軒聽到她小聲地叫了一句:“夜9c10f0dd夜墨軒”
他滿意了,薄唇跟著勾起一個弧度,輕輕地吮了她的上唇,“乖?!?/p>
他終于不再折騰她和吊著她了。
他像一個登山者,靈活地避開了所有的障礙,直逼山頂而去,速度極快。
當(dāng)他終于抵達(dá)的時候,沈琦只覺得某處傳來一處疼痛,讓她的意識清醒了大概兩秒鐘,瞪大眼睛。
此時此刻,夜墨軒的眼里綻放著光芒萬仗,如億萬星辰一般。
沈琦看得呆了,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就那么盯著他。
他的薄唇落下來覆在她的眼睛上面,聲音沙啞得不成模樣。
“以后不管你去哪,是什么身份,都給我記住這一刻?!?/p>
沈琦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她化身小白兔,在山林里迷了路,然后碰到了一只大灰狼,大灰狼看起來餓極了,嚇得小白兔轉(zhuǎn)身就跑。
可是它的兩只腳太短了,跑了很久都沒有跑出大灰狼的包圍圈。
很快,它被大灰狼擒住。
然后,生吞活剝,最后連骨頭都沒剩下。
沈琦嚇醒,猛地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以后,才發(fā)現(xiàn)周圍是滿目的白,旁邊的儀器發(fā)著響聲,鼻間是消毒水的味道。
醫(yī)院!
她怎么會在這里?
沈琦想要坐起身,雙腿卻傳來一股異樣的酸痛,全身如同快要散架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二少奶奶醒了?!标悑屘嶂赝巴崎_門進(jìn)來,溫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到陳媽,沈琦朝她點(diǎn)點(diǎn)頭,打了聲招呼。
然后她低下頭開始回想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她記得自己跟夜墨軒去參加宴會了,然后被陸尋常帶走了
帶走之后的事情如潮水一樣涌進(jìn)腦海,沈琦下意識地驚喊一聲。
陳媽被嚇了一跳,忙將保溫桶放在桌上?!岸倌棠淘趺戳??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叫醫(yī)生過來?”
沈琦抓住她的手腕,緊張地問:“夜墨軒呢?他人呢?他去哪了?”
她記得陸尋常在屋子里點(diǎn)了迷香,說是要讓夜墨軒忍受一下自己不曾受過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