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蕓熙一愣,仰頭看向身后的男人,嬌美的面容上浮上了一抹悄悄的緋色。
她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說:“不可能,你明知道不可能,你還這樣說,楚景淵,你故意的。”
楚賢低聲笑了好幾聲,快速的握住了放在他腰上的手,順勢將她攬的更緊。
而后低頭,溫柔的問:“疼嗎?”
“什么?”突然問這樣的話,秦蕓熙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楚賢低下頭,擒住了她的唇瓣,吻的綿長又溫柔。
馬車?yán)锏臍夥找幌伦幼兊脑幃?,而秦蕓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疼嗎”指的是哪里!!
面上的燥紅更加炙熱了些,羞澀與愧疚感交織在她心頭,對于這個話題,也不是不可以說。
她靠在了楚賢的懷里,輕聲的問:“那……你疼過嗎?”
采火蓮的時候,你疼不疼。
被她一次次用言語傷害的時候,你疼不疼。
被她利劍對的時候,疼不疼。
她覺得這個話題太沉重了,還未等來楚賢的回應(yīng),她就準(zhǔn)備轉(zhuǎn)移話題,可是楚賢回答她了:“很疼?!?/p>
落在他腰上的那一只手,用力的攥住了他的衣物。
“但是值得。”
秦蕓熙苦笑了一聲,淚水強(qiáng)逼回去,說:“我不疼,不過,我母親的簽一直求的很靈,我覺得殿下可以提前想想,我們兒子的名字?!?/p>
“這么迫不及待給孤生孩子?!?/p>
“現(xiàn)在不生,日后就得跟別的女人搶一個殿下,等殿下哪日在我這倦了,累了,去別的溫柔鄉(xiāng)時,我身邊還有一個長的跟殿下一模一樣的小蘿卜頭,陪伴我,是吧?!彼龓е嫘Φ恼Z氣,笑道。
楚賢點頭,也用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嗯,的確,照你這么說,我生個小蘿卜頭,讓他跟我搶一個你,那太子妃準(zhǔn)備生幾個小蘿卜?!?/p>
秦蕓熙仔細(xì)的斟酌,還豎起了手指,認(rèn)認(rèn)真真的數(shù)。
楚賢發(fā)現(xiàn),她十個手指不夠數(shù)。
他哭笑不得的說:“熙熙,你不是準(zhǔn)備生一個后宮?”
“哼,你想的倒美,我尋思著,我娘生了六個,我外祖母生了四個,那加起來就十個,我折個中,生五個,你覺得如何?”
楚賢“哧哧”的笑。
秦蕓熙從他懷里爬起來,皺眉瞪他:“我是很認(rèn)真的,你還笑。”
“我沒笑,我聽你說?!?/p>
“就五個,生五個小蘿卜頭,多五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為我撐腰?!鼻厥|熙微微仰頭,十分認(rèn)真的宣布。
楚賢抿著嘴笑,心里是不認(rèn)可秦蕓熙這個決定的,他不會讓她受五次生產(chǎn)之痛,皇室兒孫并不是越多越好。
他重新把秦蕓熙抱入懷里,薄唇覆在了她的紅唇。
回到東宮時,楚賢把她按在榻上,說:“想生五個孩子,靠你一個人是生不出來的?!?/p>
他手掌落在了她鬢邊,將她頭上的貓眼簪輕輕的取下,盤在腦后的發(fā),頓時散開。
他的吻輕輕淺淺的落在她的眉眼,另一只手拉開了她的腰襟。
秦蕓熙只覺得,胸前一陣涼風(fēng)吹過。
他將她的衣物拉到了肩下,露出了芙蓉雪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