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下一秒。
權戰(zhàn)天就已經捂著手臂說,“呃,我好痛……你下手未免太重了吧?!”
千璃回頭,入眼的正是他鮮血淋漓的胳膊。
記憶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權戰(zhàn)天并不是個脾氣好的人,對于外人而言,性格甚至可以說是暴躁到家了。
只好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沒事就喜歡找人打架,如果是外面的小羅羅,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但如果在組織里找人搞事,那身上多半就要掛彩……
每次當他受傷。
千璃總是不免要抱怨幾句——
【你怎么又去打架了!】
【心情不好……】
【你怎么心情又不好了?】
【小璃璃,你前幾天都說不想理我了。】
【……】
千璃竟無言以對,最后只得說,【你蠢不蠢,我明明開玩笑的??!】
【萬一你說的真話呢?】
千璃:【……】
她給他包扎完傷口,接下來應該是復仇的時間,【你說,哪個沙比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我去揍他!】
【那個×××!】
【行?!?/p>
第二天,千璃就去找場子了。
那段時間,Z組最強的稱號漸漸有了苗頭,沒有人打得贏金發(fā)少女,后者招招狠辣,出手從不留情,無人能敵。
“……”
千璃嫣紅的唇角勾起了幾分笑意。
緊接著,精致的容顏似乎又暗沉了不少。
現(xiàn)在看看,憑借權戰(zhàn)天的實力,他哪里是打不贏別人,根本就是主動受傷的,而且每次都是死皮賴臉的樣子——
【小璃璃,我受傷了,給我包扎包扎?】
【……】
【你果然是關心我的。】
即使到最后的上藥階段,他都要她親自來,完全不允許傭人動手。
有次千璃做任務,不能及時趕回來,本來吩咐傭人給他擦藥,誰知道他直接拒絕了。
千璃只好打了個電話,【我今天不能回來了,你讓別人給你擦?】
權戰(zhàn)天笑了笑,【沒關系,我等你明天回來?!?/p>
【明天?!】
千璃驚異地瞪了瞪水眸,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明天傷口發(fā)炎了怎么辦,你腦子該不是被打出毛病了吧?!】
【那就讓它發(fā)炎唄!】
【……】
千璃疑惑不解地問,【我不明白,我給你擦藥和別人給你擦藥,到底有什么不同?】
【當然不同,你擦的更溫柔點?!?/p>
【是嗎?】
【當然了?!?/p>
權戰(zhàn)天促狹地笑了笑,【別人擦會痛?!?/p>
各種各樣的記憶涌上了心頭。
千璃的神情略微有些復雜,難道他從小的時候開始,就已經用打架受傷來她的面前找存在感了嗎?
這家伙蠢到無可救藥了吧?!
正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幾聲呼喊,“千璃小姐?!?/p>
好幾名黑衣保鏢涌上前來。
千璃驚異地挑眉,“怎么了?”
“帝少在找你?!?/p>
“……”
“帝少的電話?!?/p>
千璃:“……”
保鏢伸手遞過來支手機,她半瞇著眼睛接過,冰冷的氣息透過電話都能傳來,“你和誰在一起?”
“……”
“你在做什么?”
“我……”
大約是沉默了太久。
帝夜瞳的聲音驀地變得陰沉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滾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