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長站在病房的門口,看了看床上虛弱的少女,再看了看庭院里的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帝少,千璃小姐其實在昨天晚上已經(jīng)哭過了,你以后別對她太兇了,到底是個女孩子?!?/p>
哪些女孩子經(jīng)得起這么折騰的?
“……”
帝夜瞳陰沉的神情劃過了幾分不自然,“哭什么?”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他對她的事情……?
可是。
當(dāng)時的情況實在有些特殊,那已經(jīng)超出他控制的范圍了。
誰知道。
女傭長卻說,“帝少,那時千璃小姐以為你找了女人,好像看起來很傷心難過的樣子……“
”你是說……?“
帝夜瞳的語氣驀地變得有幾分別扭和驚異,“她在吃醋?”
女傭長:“……”
帝少,你關(guān)注的重點是不是有點偏了?
但對于帝夜瞳而言,倒是個不錯的消息,性感的薄唇勾起了幾抹好看的弧度,“那個女人……”
原來也有吃醋的時候么?
忽然。
女傭長嘆了口氣,“帝少,如果你關(guān)心千璃小姐的話,最好就要讓她知道,女人總是感性的動物,否則她說不定會……”
她頓了頓,滿臉躊躇的樣子,“說不定會……”
“說?!?/p>
帝夜瞳英氣逼人的眉頭緊皺。
他不喜歡別人吞吞吐吐的樣子,有話直說。
女傭長只好往下說,“昨天晚上千璃小姐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現(xiàn)在又看見她這個樣子,我很怕她想不開的……”
“你說什么?”
帝夜瞳的神情猛地暗沉了。
他突然想起她手上緊握的匕首,胸口的心臟像是猛地被人抓住了般,引領(lǐng)著死亡的標(biāo)向。
zisha?
她居然敢zisha?!
帝夜瞳幽深的黃金瞳充斥著陰郁。
修長的手指緊握成拳,猛地在柱子上狠狠錘下了重?fù)?,英氣逼人的眉頭擰得很緊,說不清的氣憤與壓抑。
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她別想用死亡的方式逃離他!
正在想著。
房間里傳來了醫(yī)生與陽龍對話的聲音。
帝夜瞳聞聲而去,“怎么了?”
陽龍迎了上來,“帝少,主母似乎并不愿意吃藥,不管護士怎么喂都咽不下去,全吐出來了……”
“藥在哪里?”
“那。”
陽龍指了指托盤。
帝夜瞳陰沉著臉大步而上,強有力的手臂把千璃抱在懷中,讓她靠著他的胸膛。
他先把一顆藥放在了千璃的嘴里。
果然,她立即就吐了出來。
“不聽話的女人……”
帝夜瞳低咒了一聲,再次拿起了新的藥塞入了她的嘴巴,右手干脆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性感的薄唇微啟,喝了一口水。
未等眾人反應(yīng)而來。
帝夜瞳已經(jīng)附身而下,把唇印在了她的唇。
兩唇相貼。
溫潤的清水全數(shù)渡給了她。
一口又一口。
千璃最開始還很反抗,扭著脖子準(zhǔn)備要躲開的樣子,但帝夜瞳卻捧住了她的臉,不準(zhǔn)她退卻。
她被迫接受著他渡來的水。
但迷迷糊糊中,居然又輕輕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朝著他的懷中縮了縮——
這完全是潛意識的動作。
外面看戲的女病人們立即害羞地別開臉。
我的媽呀。
要不要這么甜?
簡直快要被虐死啦!
倒是陽龍、女傭長和保鏢們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