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璃定定地看著帝夜瞳,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她昨天還篤定他并不喜歡自己。
而今天又茫然了。
如果不是喜歡,為什么要喝酒;如果不是喜歡,為什么要說那些毫無意義的話。
但是。
如果他喜歡自己的話。
那為什么又要騙自己呢?為什么舍得讓自己傷心難過呢?
尤其是那場婚約。
千璃只是想著帝夜瞳和伊麗莎白兩個人的婚約,心臟深處就開始抽痛,仿佛有人在用什么東西,一刀一刀地往上面割的錯覺。
大約是沉默的太久了。
帝夜瞳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掐住了她的下巴,“有在聽我說話嗎?”
千璃抬頭,“有的?!?/p>
“我好想你?!?/p>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
“那你想我嗎?”
“想?!?/p>
“是嗎?”
帝夜瞳剎那間勾了勾唇,英氣的臉上洋溢著微醉的笑容,“真乖……”
說著,伸出大掌在她的頭發(fā)上揉了揉。
淺淺的溫度從發(fā)絲上傳來,帶著獨屬于他的體溫。
千璃好不容易消散的紅暈再次浮現(xiàn)而來。
該死的。
怎么有種在摸狗狗的錯覺???
千璃嘟起了唇,捂住頭發(fā)說,“不許摸了。”
這里又沒有梳子,再摸的話,那等等頭發(fā)都快要baozha了。
但和一個喝醉酒的人講道理完全是一個不可行的方法,尤其是帝夜瞳在看見了千璃炸毛的樣子后,仿佛摸的更開心了。
(#‵′)靠!
什么鬼啊?!
為什么喝了酒更幼稚了。
千璃只好紅著臉去抓他的手臂。
帝夜瞳當(dāng)然不允許,縮著手往后面躲,不讓她抓到自己。
“……”
千璃差點沒有撲到他的身上去了。
你丫丫的。
平時治不了你,不信現(xiàn)在還治不了你!
事實證明。
在某人喝醉的情況的下,她還是可以成為一名合格的攻。
只是在觸及到帝夜瞳手腕的那一刻,他的身形突然有些搖晃,然后猛地朝她壓了過來,兩個人直接倒在了床上。
帝夜瞳好重。
壓得千璃很痛。
千璃推了推他的肩膀,“瞳,快點放我出去啦……?”
誰知道。
回應(yīng)她的只有他均勻的呼吸聲。
他應(yīng)該是睡著了,深深地閉上了眼睛,但右手卻還是死死的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抱在了懷中,生怕她就走了的感覺。
“……”
千璃被壓得快要窒息了。
花了好久的時間才從他的身下挪了一小塊位置。
正打算從他的懷里出來,但那只略微滾燙的手卻再次將她擁入了懷里,力氣非常的大。
千璃抬頭。
只發(fā)現(xiàn)帝夜瞳那雙閉上的眼睛又微微地睜開了,茫然卻堅定地看了過來。
他說,“要走了嗎?”
“……”
“留下來陪我,到天亮……”
帝夜瞳至始至終都以為那是夢。
他記得自己喝了好多酒,整個腦子特別的炸痛,直到“夢”見了她。
夢里面,她的溫度和觸感都是那么的真實,讓人留戀不舍。
“我不走的?!?/p>
千璃用溫和的聲音說,“你渴了嗎?我去給你倒杯水喝?”
“不喝水?!?/p>
帝夜瞳霸道地說,“陪我?!?/p>
說著,他又直接把千璃按倒在了床上,非常強(qiáng)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