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遷吃了癟,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跟著進(jìn)了屋子,看著濃情蜜意的二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們把我的人帶走了,不會真的把他殺了吧!”雖然那個屬下貪財了些,還差點(diǎn)傷了東籬,但他對自己還是很忠心的,若是真的就被殺了,他多少還是也有些心疼的?!霸趺茨阆胭I他的命嗎?”御龍澤挑了挑眉戲虐的看著君子遷。君子遷聞言先是驚訝,但隨即一臉氣憤的指著御龍澤喊道:“御龍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得寸進(jìn)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貪財了,已經(jīng)到了令人發(fā)指的程度了!”“你的手指不想要了?”御龍澤望著君子遷伸出那根手指。君子遷聞言立即收回手指,委屈道:“我都已經(jīng)給了你那么多金子了,還不夠買他一條命嗎?”東籬看著君子遷那委委屈屈的樣子,著實(shí)有些想笑,她扯了扯御龍澤的袖子說道:“你別逗他了,今日之事也算是他們幫了我們一個忙?!薄凹热煌蹂奸_口了,那本王就不為難你了,放心吧本王會把人完整的給你送回去,但是如果再有下次,你的絕命樓,本王就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庇垵梢环捵尵舆w欠了一個人情,君子遷自然也是明白御龍澤的意思,便說道:“今日之事,不會在發(fā)生第二次,我已經(jīng)吩咐了下面的人,若是有人與東籬作對,那就是絕命樓的敵人?!薄叭绱松鹾谩!庇垵陕犃司舆w的話,心中很滿意,只要能為東籬多拉一方勢力,也算是對她的安全多了一層保障。君子遷看著二人心情很好的樣子,便說道:“看你們這開心的樣子,想來你們的計(jì)劃應(yīng)該是得逞了?!薄跋雭砟菨L針刑,應(yīng)該能讓她記住這次的教訓(xùn)?!睎|籬說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長的笑著。......將軍府內(nèi),渾身是傷的韓梅被接回了府中,東英杰請了兩位御醫(yī)為韓梅醫(yī)治,但那鋼針刺進(jìn)身體,一些稀碎的骨頭都被刺斷,能活著也知能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御醫(yī)診完了脈,看過傷口之后,才對著東英杰說道:“夫人身上的傷,只能細(xì)心照顧,好好將養(yǎng),每日將這些藥涂在傷口處,另外老夫再開一副藥方,每日煎來給夫人服下就是?!薄坝t(yī),不知我夫人的腿是否還有希望?”東英杰將御醫(yī)拉到一旁,小聲詢問道。御醫(yī)聞言嘆了口氣,說道:“東將軍,恕在下直言,夫人能活著已經(jīng)是萬幸了,那腿部的骨頭皆被鋼針刺穿,已經(jīng)沒有希望在好了...”雖然這番話東英杰在心內(nèi)也猜到了,但聽到自家夫人再也起不來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傷心,畢竟那么多年的寵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失的?!坝袆谟t(yī)費(fèi)神了?!薄皩④娍蜌饬?。”御醫(yī)答完話,將方子遞給了一旁的管家之后,便告辭離開了將軍府?!澳?,都是女兒不好,是女兒害了您...”東雪趴在床邊,看著自家母親昏睡著,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心中懊悔不已。“雪兒啊,你做事怎能如此魯莽呢?”東英杰雖然喜愛這個女兒,但他玩玩沒想到,這個女兒竟然心腸如此惡毒,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