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英杰心中的算盤已經(jīng)打好,倘若日后辰王發(fā)現(xiàn)虎符被盜,一定會怪罪東籬,到時候自己還要去想辦法和這個女人撇清關系,既然如此,倒不如此刻就此一刀兩斷,反正她的代價也用完了,沒有必要再留著了?!凹热蝗绱?,那我就等候?qū)④娂岩袅耍蚁嘈艑④娨欢〞远行??!睎|籬冷笑著看了他一眼,將木盒放到了桌子上,拿起一旁的按好印章的字據(jù),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書房?!巴蹂涣粝掠蒙帕藛??”老管家進來院子,看著要離開的東籬上前問道。東籬聞言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老管家說道:“不了,以后可能也不回來了,管家你保重身體?!闭f罷,東籬便快步離開了院子,留下老管家一人楞在原地。府外,東籬看著將軍府那三個字,心中多了分釋然,從今天起,她和這個家再無瓜葛,那么以后就算自己在做出什么事,也不會又在人說自己不孝不義了?!巴蹂?,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問君看著東籬站在門口發(fā)呆,他們不知道東籬在里面和東英杰說了什么,但總感覺東籬很傷心,很難過。東籬收回目光,看向問君說道:“我想去看看我之前住的地方...”“普濟寺嗎?”問君查過東籬之前的事,所以知道她之前在哪里棲身。“恩,你知道路嗎?帶我去吧。”東籬見問君好像知道,便上了馬車。普濟寺距離龍騰城有些遠,待他們到半路時,東英杰已經(jīng)寫好了書信,快馬加鞭送至兩個地方,而當百姓們看到那告示的時候,皆是疑惑不解。“這東籬都當上辰王妃了,這東將軍不僅不巴結,怎么還斷絕父女關系了呢?”圍觀的人群中,一個穿的還算華貴的男人,說出了在場人心中的疑惑。他的同伴聽言,卻是嗤之以鼻的笑著說道:“這你還看不明白,她的大女兒雖然嫁給了辰王,可辰王現(xiàn)在是個不受待見的皇子,而她的二女兒呢,嫁給了謙王,雖然是侍妾,但謙王可是皇后的兒子,雖然沒了太子頭銜,但難保日后不能登基啊。”聽了同伴的話,男子連連點頭,道:“你這話說的在理,看來這東將軍和東籬斷絕父女關系,是想和辰王撇清關系啊。”男子還是很不理解的看著她的同伴,說道:“只是他這么明目張膽的站隊,就不怕皇上有什么意見嗎?”男子的同伴見狀,扯著他說道:“管他呢,又扯不到咱們身上,走吧喝酒去,聽說望春樓有來了幾個新姑娘,身材好的沒話說!”有了兩個人先離開了,剩下圍觀的人也都紛紛散去,這一場告示在所有人的心中,只知道東英杰和東籬,斷絕了父女關系,在那個時代,只要是斷絕了關系,那么就是真的斷了?;蕦m中,明帝看了那封斷絕書時,也是沉默了許久,他坐在龍椅上思索許久,都有些想不明白,東英杰的舉動,當他右手排在龍椅上時,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而東籬這邊一直到天津黃昏才到普濟寺。“阿彌陀佛,施主這么晚到這來,不知所為何事?!笔亻T的小和尚,看著東籬這么晚來,心中很是疑惑,因為一般上香的人,都是早上才來,很少有人會晚上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