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冰冷的看著慕容杰,說道:“同一個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慕容杰聽了東籬的話,又是一陣冷笑,只見他揮了揮手,她的身后便出現(xiàn)十多個黑衣人,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問君和其他暗影見到如此陣仗,也開始進入警備狀態(tài)。東籬看著這樣的陣仗,就知道御龍澤失蹤,一定是和他有關(guān)系了,便問道:“慕容杰,你一次又一次傷害御龍澤,目的到底是為什么?難道就是因為,你嫉妒他比你厲害嗎?”“荒唐!本太子豈會嫉妒他!”慕容杰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剛剛那淡然自若的樣子,瞬間消失不見。而這一轉(zhuǎn)變,東籬立刻發(fā)現(xiàn)了,她繼續(xù)朝著慕容杰的方向走了一步,說道:“也是堂堂雪域國的太子,費盡心機想要一個人,三番五次都沒有得逞,真是讓人刮目相看?!蹦饺萁苈犙圆竦男α似饋?,說道:“沒有得逞?笑話,那邊的懸崖你知道了吧,你的御龍澤,就是為了給你采藥,被本王一刀砍斷了繩子,掉下懸崖尸骨無存?!薄巴蹂灰犘潘脑?,這個卑鄙小人!論武功論智謀比不過王爺,就要用這種手段除之而后快,當真是可恥!”問君聽了慕容杰的話,心中氣憤不已,自王爺十七歲那年贏了他一次后,這個人就幾次三番的對王爺暗下毒手?!鞍涤靶l(wèi)聽令!給我殺了他們,為王爺報仇!”問君話音一落,暗影衛(wèi)們便和慕容杰帶來的人打成一團。而慕容杰聽了問君的話,絲毫沒有覺得丟人,反引以為傲的看著東籬,說道:“卑鄙也好,可恥也罷,只要除了御龍澤,本太子能心愿得償,無所謂用什么手段?!薄笆菃??本王妃真是受教了...”東籬冷笑著看慕容杰,找準時機朝著慕容杰扔出半截蛇身。慕容杰本以為是暗器,便伸出手接住了那帶著頭的半截蛇身,那蛇雖然被東籬扯成了兩節(jié),但蛇頭還是能動的,再被慕容杰抓住之時,瞬間咬住了他的手。當慕容杰反應(yīng)過來時,就算甩掉蛇頭也無濟于事了,毒素已經(jīng)在那蛇咬下去的時候,滲入到了他的體內(nèi)?!澳氵@個女人,竟然敢陰我!”聽著慕容杰惱羞成怒的嘶吼,東籬冷笑著回應(yīng)道:“這還是和太子學(xué)的,只要能達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都是無所謂的不是嗎?”慕容杰看著已經(jīng)黑紫的傷口,眼神發(fā)狠的看著東籬,說道:“好,很好!本想著留你一命,但現(xiàn)在看來是沒必要了。”慕容杰看著身旁已經(jīng)所剩無幾的人吩咐道:“來人!放火!”不遠處的問君聽著慕容杰的話,頓時驚訝又氣憤,這萬蟲谷樹木動物居多,如果真的放火的話,那這萬蟲谷也沒辦法留住了。慕容杰的話剛吩咐下去,他身邊的人就拿出火折子,丟在了一旁的雜草堆里。夏季雜草叢生,火折子剛?cè)舆M草堆里,瞬間大火被點燃,而隨著其他人一起扔下的火折子,大火愈少愈烈,慕容杰帶著人快速的離開了原地,他必須要趕快回去解毒,這蛇的毒可并非尋常的毒物,若是不在一定的時辰里解毒,那他必死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