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還沒有還,你以為我會這么放你死?”霍南晴嘴角不禁冒出一抹微薄笑容,呵呵,她終究是癡心妄想,以為這人哪怕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愛,也不會這樣對她。卻原來他救她,還是為了她的腎臟。她強忍住心上難過,輕輕開口,“我的腎臟真的對你那么重要?”霍楚衍不答反問:“你說呢?”霍南晴沒有說話,她靜靜的感受心口位置的跳動,他不知道她這顆心之所以跳動,完全是因為他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疲倦的說:“既然如此,你拿去吧?!绷T了。她累了。放過自己吧。明知道這一切沒有結(jié)果,卻還傻傻的自己騙自己,多么可笑。她閉上眼睛,仿佛看到爸爸媽媽再跟她招手,快了,就快了吧,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會團聚了吧?望著她臉上浮現(xiàn)來的絕望表情,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火焰,霍楚衍冷冷的開口:“霍南晴,你的命現(xiàn)在在我手里,在我沒用的時候就給我好好養(yǎng)著!”說完這句話之后,他怒氣沖沖的離開病房。霍南晴睜開眼睛,眼底蘊含著一眼眶的淚水.......將近二十天,霍楚衍再未出現(xiàn)過。日子似乎真的要風(fēng)平浪靜下去了。這一日,護士問她要不要下樓走走。對于被困在病房二十天的霍南晴來說這簡直是一個無法拒絕的提議。她跟著護士一起下樓去往醫(yī)院的花園里停下,護士恍然大悟道:“霍小姐,我水杯忘記帶了,我上去取水杯去?!被裟锨琰c點頭,目送護士離開便在長椅上坐下來。沒過一會兒,面前忽然壓過來一道陰影,抬眸的剎那,她看清楚面前站著的人——赫然正是多日未見的柳馨月?!扒鐑好妹煤镁貌灰?。”霍南晴呆呆的看她,半晌沒有言語。柳馨月有備而來,她好整以暇道:“你知道這四年里我想的最多的是什么嗎?”望著面前的柳馨月,此時她哪里有半點弱柳扶風(fēng)之感?霍南晴沉默一會兒,問:“是什么?”望著她眼里流淌著的無辜,柳馨月氣不打一處來,“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你除卻會裝可憐之外,還會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副表情簡直讓我倒足了胃口!”霍南晴臉色一白,她竟不知柳馨月這么討厭她?!澳愫ξ页蔀橹参锶?,在病床上足足躺了四年,從我意識醒來的那一刻,我就要算計著怎么報復(fù)你,怎樣才能讓你十倍,不,百倍體會到我所體會到的痛苦——”霍南晴震驚的看著柳馨月,“你........這么恨我?”“呵呵,”柳馨月得意一笑:“霍南晴,我故意裝有病,為的就是要奪走你所擁有的健康身體,我看看沒有了健康身體的你,如何去愛霍楚衍的!”霍南晴呆呆的看著她,喉嚨里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說不出一個字。柳馨月臉上散發(fā)出來的陰鷙跟她的美麗極不相符:“你知道四年前楚衍為什么會在帝江酒店為你舉行成人禮嗎?那是我建議的,本來那天我想毀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