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今天會館演出所有的視頻監(jiān)控,只有演出方才能調取!”祝簿言遭到了拒絕。這是他沒想到的,但也清楚這是簡尊的安排。越是這樣,祝簿言越覺得可疑,如果真是一個普通的粉絲,簡尊不至于連監(jiān)控也不讓調取。祝簿言出了監(jiān)控室便撥了嚴旭的電話,“找人暗中跟著簡尊,從現在起監(jiān)視他所有的行動,尤其是他見的人?!眹佬窠裉煲瞾砜戳撕喿鸬难葑鄷?,真是太精彩了。當然,最后粉絲登臺獻花的彩蛋更吸引人,現在網上對那個粉絲的猜測和好奇都快跟演奏會的精彩齊名了。別說祝簿言了,就連嚴旭也好奇能讓簡尊現場失控的那個女粉絲是誰?不過嚴旭倒沒有往簡檸身上想,畢竟她當年出事雖然不是親眼所見,可是從衣服到配飾都證明是簡檸??涩F在祝簿言讓他去找人跟蹤簡尊,應該是他和全網網民粉絲一樣,好奇那個粉色棒球帽女孩是誰?嚴旭自然不敢有二話,直接應下,但又說了句:“老板,費先生回來了?!辟M子遷?!嚴旭本就不悅的眉頭擰的更緊了。四年前,簡檸出事,費子遷也離開了,甚至放棄了對祝氏的爭奪。而這一點讓祝簿言更清楚費子遷有多愛簡檸,沒有了她,他連自己的仇恨都不在意了。費子遷這一走四年,都沒回來過,這次怎么突然回來了?難道是來參加他的婚禮?可他并沒有邀請他,雖然他們曾經親如兄弟,可在費子遷的身世揭開,他們真的成了兄弟后,反倒是變得陌生,甚至有隔閡,還帶了怨仇。那只有一個可能費子遷是奔著簡尊來的,當然也是因為簡檸。不知為何,一想到這個,祝簿言就莫明的煩躁?!凹魏谰频昴沁吺裁辞闆r?她帶的孩子是誰的?”祝簿言又問。這個她是指邵淑慧。嚴旭:“夫人這次是一個人前來,她身邊的小孩是酒店一個住客的孩子?!弊2狙匝矍伴W過安安那張可愛的小臉,“住客叫什么?”“這個沒查,”嚴旭回完又連忙補充,“我這就去查?!薄安槐亓耍 币粋€陌生人的小孩,只要不是那個人帶來的就行。雖然隔著電話,嚴旭也能感覺到祝簿言的不悅,很是小心道:“??傔€有什么安排嗎?”祝簿言沉默了幾秒,“費子遷回來住的哪個酒店?”“嘉豪!”祝簿言擰眉,又是這個酒店,怎么都選擇住這兒?電話掛掉,祝簿言驅車離開,去了醫(yī)院。如他想的一樣,費子遷來了這里。祝簿言并沒有進去打擾,只是在門外默默的看著。費子遷坐在老太太的病床前,將帶來的百合花放到床頭柜上,上面還配了滿天星,這是老太太最愛的花?!八哪炅?,我真沒想到您會撐這么久,”費子遷看著老太太已經瘦到變形的臉,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