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酒吧。祝簿言只喝酒不說話,秦征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四年來,他都是這種模式,而這種模式的后果就是他喝醉了,自己又得當(dāng)人體搬運工?!鞍⒄?,你很想很想過一個人嗎?”難得的,祝簿言開了口。秦征的眼睛看著舞池里的扭動的美女,“沒有,我只想MM和人民幣,怎么,你想誰了?”“我最近不知怎么了,總好像能看到簡檸的身影,”祝簿言低喃。今天小護(hù)士說有女人帶孩子來看老太太,他調(diào)了監(jiān)控,可是那女人和孩子都戴了帽子,他并沒有看到正臉。不過那女人的身影讓他覺得很像簡檸??伤髅鞑辉诹?.....“誰?你說誰?”秦征的反射弧有些長,這才對祝簿言的話有反應(yīng)。祝簿言看著酒杯里橙黃色的液體,“你說簡檸會不會沒死?”秦征看了看祝簿言的臉,“你喝多了。”當(dāng)年簡檸出事之后,秦征也知道,因為死的太慘烈都上新聞,那場景被描述的讓人不能多想。那種情況之下,人怎么可能沒死。“看來你最近很想簡檸,”秦征懂了剛才他問自己那話的意思。祝簿言胸口悶了悶,把酒飲盡。秦征知道他不快樂,自從簡檸走了以后,祝簿言就是這個樣子?!鞍⒀裕泷R上都要娶尹染了,簡檸也走了這幾年了,你也放下,重新開始新生活吧,”秦征挺心疼他的。新生活?祝簿言眼前閃過今天費子遷接電話的事,抬起眼瞼看向了秦征,“費子遷回來了。”秦征一愣,“什么時候的事?這小子怎么都沒說一聲?”“他好像結(jié)婚了,孩子都有了,”祝簿言又倒了杯酒,沖秦征舉著?!笆敲?,這小子速度夠快的,”秦征也端起自己的杯子,與祝簿言的碰了一下,“你看費子遷都放下了?!弊2狙钥嘈Γ卣魃焓?jǐn)堊∷募绨?,“阿言,人都要往前看,尹染跟了你這么多年,為你什么都沒了,你該好好對她了?!弊2狙杂趿丝跉猓岩徽圃俅喂嗳牒砝?。他喝多了。他說要去找簡尊,問問他抱的那個女粉絲是誰,為什么他看著像簡檸。他說要去費子遷,問他不是愛簡檸嗎,怎么做到又娶別人的。他說要找尹染,告訴她,他不愛她,跟她在一起每天都好累。他說要去墓地,想看看簡檸,想再最后陪她一次。......酒店。玩了一天的安安在沙發(fā)上玩著玩著就睡了,費子遷將他放進(jìn)床上,給他拉好被子,親了親他,定定看著。這小東西一出生就是他抱著的,也是他陪著一點點長大。如今,在他這兒,安安就是他的孩子。簡檸站在門口,將這一幕收在眼底,她知道費子遷疼安安。四年前她在莊蘭茹的安排下,假死離開,去了艾森教授那里,甚至還換了名字??墒撬龥]想到費子遷居然還會找去,而且還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