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覺得還是讓安安先離開這兒為好,而她一旦鳳雕的事解決了,她也離開。而能帶安安離開的人只有費子遷了。想到費子遷,簡檸不由抬眼看向了時鐘,兩個小時前,他接了個電話出去,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如果沒有猜錯,他接的那個電話應(yīng)該是祝簿言的。這四年來,費子遷一直跟她在一起,現(xiàn)在她突然‘死而復(fù)生’,祝簿言震驚的同時,一定會以為是費子遷設(shè)計了當(dāng)年的事。她很不放心,可又不適合打電話去問。“安安,你給舅爸爸打個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簡檸只好利用安安?!皨屵洌阍趺床淮虬??又讓我打,媽咪你好懶哦,”安安又批評她。在安安眼里,簡檸是個懶媽咪,其實不是簡檸懶,而是她故意在安安面前懶,因為男孩子只有多用才能讓他有擔(dān)當(dāng)和責(zé)任感?!拔覀儼舶沧畎袅?,”簡檸吹彩虹屁。安安很是無奈,但還是拿過了簡檸的手機,很熟絡(luò)的就撥了費子遷的電話,“舅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簡檸都想你了?!边@話讓簡檸嘴抽,不過費子遷卻聽的嘴角上揚,“你媽咪怎么想我了?”他是故意問的,因為他的對面坐著的是祝簿言?!笆撬医o你打的電話啊,”安安給了答案。費子遷就知道會是這樣,不過話經(jīng)過他一加工味道就變了,“哦,我知道了,安安告訴媽咪,爸爸很快就回去?!薄昂美?,那舅爸爸路上小心,”安安很體貼的叮囑。費子遷應(yīng)下掛了電話,就見對面的祝簿言臉沉如冰,他輕扯了下嘴角,“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回去了。”這話根本就是在炫耀。祝簿言心底的嫉妒如瘋長的野草,“費子遷?!薄坝惺履憔驼f,有話還可以繼續(xù)問,”比起祝簿言的嫉妒,費子遷透著人生得意的愜意。今天祝簿言找他是問簡檸車禍的事,剛才費子遷已經(jīng)給他解釋過了。“你不按套路走,”祝簿言心底滿是憤怒。費子遷明白他說的套路是什么,他淡笑,“祝簿言,就算沒有車禍,四年前也是你放棄了簡檸。”“我是放棄了,可沒允許你跟她開始,”祝簿言這話說的不講理了。費子遷淡笑,“憑什么要你允許?祝簿言在你跟簡檸離婚那天,你便失去了一切資格?!弊2狙员粦蛔?,費子遷看著他,“祝簿言,你知道簡檸為什么不愿讓你知道她還活著嗎?”在訂婚宴上看到簡檸的那一刻,祝簿言就知道那個給簡尊送花的人也是她了。她回鳳城不是一天了,可是她一直避著他。“因為她不愿再跟你有交集,因為你是她的災(zāi)難,”費子遷的話讓祝簿言想到尹染在跳樓前說的話。她說為了得到他,對簡檸做了很多壞事。的確,她的災(zāi)難都是因他而起?!白2狙裕绻阏娴膶啓庍€有情意,還有愧疚,那就不要打擾她,”費子遷說完起身,“當(dāng)然,我也不會給你機會?!辟M子遷說完走了,祝簿言好久才離開,一出門就與楊利興遇了個正著?!白??,???.....”楊利興一臉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