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簿言這話是生氣,也是試探。他已經(jīng)從安安的嘴里探出來了,費子遷并不是他的親爸爸,況且如果是的話,簡檸不可能讓他們父子天天見面不相認。再說了,如果孩子是費子遷的,他也不可能讓自己的親兒子不叫自己爸爸。那簡檸的這個兒子是誰的?四年前,他就疑惑的問題,現(xiàn)在又一次困擾了他。而且簡檸對那個男人只字不提,是因為什么?不愛那男人,所以不愿說出來?還是太愛那男人,恰好又有難言不隱才不肯說?簡檸沒有接祝簿言的話,因為安安在車內(nèi),可她明顯的心情變得不好,就連安安也感覺到了。安安看著簡檸的不高興的臉,伸手摸了摸,然后對祝簿言道:“你這個叔叔我真不喜歡了,太氣人了,惹自己的媽咪生氣,還惹我媽咪不開心,哼!”安安絕對是媽媽控,誰也不能惹他媽咪不開心。祝簿言面對著安安的怒喝,也沒有再出聲,只是默默看著簡檸。而她只是抱著安安看著車窗外,那清冷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也更讓他想要探知那個隱藏的男人是誰?祝簿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車內(nèi)的靜寂。是嚴旭的來電?!罢f!”只有一個字,卻透著超冷的低氣壓,讓嚴旭隔著手機屏幕都感覺到了。下一秒,嚴旭立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偰懒??”這下祝簿言的眉頭擰的更緊了,“知道什么了?”電話那頭,嚴旭打了個寒顫,這是還不知道?可是不知道,脾氣就這么臭,如果知道了......嚴旭正思忖著,沒有聽到回答的祝簿言又出了聲,“到底什么事?”這一聲讓嚴旭神經(jīng)緊縮,“??偰惴奖愕脑捒梢陨暇W(wǎng)看看熱搜。”祝簿言:“我在開車!”說完,他扯了扯領(lǐng)口,心底的煩躁升級,“我要是什么都自己看,要你這個助理做什么?”這像狗咬了一般的臭脾氣,讓坐在后座上的安安都有些怕了,小身子往簡檸懷里縮了縮。嚴旭更是被吼的不敢有二話,連忙道:“有人曝了您和尹染小姐的事,而且還說您PUA她,她會跳樓就是因為你的PUA......”祝簿言眉心的川字此刻都能夾死一只蒼蠅了,聲音也更冷了幾分,“還有嗎?”嚴旭:“還有就是網(wǎng)上的評論全都對您不利?!弊2狙缘暮陧曋胺?,“所以你給我說這些是要我去回擊那些評論?”這四年來,祝簿言一直脾氣不好,在公司里員工私下都叫他大暴君了,但今天這暴君像是吃了炸彈,又可以改名叫baozha君了。這個時候,嚴旭也不敢多說別的,只道:“公關(guān)部已經(jīng)在處理了,可這事卻并沒有壓下來,相反還有愈演愈烈之勢,所以這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迸c尹染有關(guān)!而尹染現(xiàn)在就是個活死人,不可能是她操縱這事,她的父母應(yīng)該也沒有這個能耐。唯一可能的就是周擔(dān)擔(dān)了!不過他才警告過她,她應(yīng)該也沒有那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