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趕緊過去!”簡檸立即出聲,他們這一路真是追的太辛苦了,這個辛衍看著是個病人,可是玩起來很是順滑、“檸檸,”簡尊叫了她一聲,“還是我先過去?!焙啓幙聪蛩喿鸾忉?,“這件事我和他是最直接的關(guān)系,他逃離應(yīng)該也是不想再傷害我,所以我來跟他交流最好。”這話有道理,而簡檸幾乎也能想像出簡尊會給他說什么,想到簡尊每次要抽出自己那么多血供給別人,心底還是很不是滋味,“哥......”后面的話她沒說,但簡尊明白她的心意,他抬手揉了下她的頭,“檸檸,相信哥?!彼?dāng)然信他,哪怕當(dāng)年媽媽走那么早,哥哥也一邊上學(xué)一邊照顧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如今又換成了辛衍,讓他這個哥哥用血來供養(yǎng)??粗啓幏杭t的眼眶,簡尊看向走過來的祝簿言,“我們今天都太累了,今晚就住這兒吧,你去開房間,我先去找辛衍?!弊2狙脏帕艘宦?,簡尊拉開簡檸又拽著他的手,提步進了民宿。簡檸站在那兒看著,心底酸酸的。這一剎那,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讓她難過。不想傷害辛衍,也不想讓哥哥受傷,可是又做不到兩全。祝簿言也感覺到了她的難過,沉默了幾秒開了口:“沈寒的姐夫是個醫(yī)學(xué)博士,專門研究癌癥及血液病難題的,我已經(jīng)讓沈寒找他姐夫了,希望能對辛衍的病有幫助。”簡檸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默默做了這個?!斑€有你哥的健康,我也讓沈寒把資料發(fā)過去了,有沒有影響很快也知道了,”這話讓簡檸的鼻尖驟的酸了。雖然她也心疼辛衍,可她最在意的還是她哥,這四年來簡尊一直為辛衍供血,簡檸也最擔(dān)心他的身體受到了傷害。沒想到祝簿言這么了解她的心思,把她想回去做的事,已經(jīng)安排人去做了。她動著唇,想說什么,可是喉嚨里那里緊的根本發(fā)不出聲。祝簿言將她的表情收在眼底,“走吧,進去休息?!闭f完,他抬步往民宿走,簡檸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頭像塞了個大檸檬。二樓靠拐角的房間,辛衍聽到敲門聲皺了眉,但還是開了門,看到門外的簡尊,臉上并沒有什么意外,而是笑著說了句,“我不是都說了嗎,不用找我,真煩你們不尊重別人的意愿?!焙喿饹]理會他的抱怨,而是看了眼房內(nèi),“能進去說嗎?”辛衍往旁邊閃了下身子,簡尊走了進去,就見他桌上擺著一套游戲裝備。他這么大年齡的孩子都愛玩這些,尤其是辛衍常年住在醫(yī)院里,游戲的世界就是他的另一種生活。簡尊在靠窗的沙發(fā)上坐下,這兒環(huán)境不錯,坐在這兒看得到外面的一切,包括他們停著的車子,所以剛才辛衍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給我倒杯水,”簡尊使喚他也沒有客氣。辛衍拿過一瓶礦泉水給他,瞥了眼他臉上的疲憊,“真搞不懂你們這是何苦?”